是心有怨由,那大可离席而去,从今以后,沁雅阁每月一次的赏音会,亦不会再继续举行!”柳如是眼眸凄然,语罢便欲要转身上楼而去,背影甚是决绝,只是和林阳交错而过的瞬间,林阳忽然看到那一双美眸轻轻眨了眨念及昨日谋划,林阳登时微微一笑,故作惶恐,亦是连忙出声:“柳姑娘且慢,为了在下的酒楼,若是损害了沁雅阁的生意,那在下可算是成了罪人,赏音会乃是沁雅阁雅事,本就不应该谈论如此俗事,还是继续赏音会吧!在下便不多叨扰,告辞了!”说罢,林阳便只顾走下环形楼梯,便欲要立刻离去
“林公子且慢些走,如是有音律上的疑惑,想请公子解惑,不置可否!”柳如是喊住林阳,语气之中,竟有种哀求的意味,一双如水美眸,眼波流转间,给人一种淡淡的魅惑之感
柳如是这般小女儿的心态,让在场那许多公子哥,登时都瞪大了眼眸,他们何时见过沁雅阁这位头牌,接人待物都是若即若离的柳如是,展现出如此诱人的姿态
这些人是极为了解柳如是的,柳如是是一个高傲的人,琴技师从夏朝琴道第一的虞妃,其琴技自然是无可挑剔的,虽仍旧难及其师,但整个金陵,能找出来能教授其音律的人,却是寥寥无几,估计一只手便可数得过来
可此时此刻,柳如是竟是主动向眼前此人求教,确实让人心有怀疑,他们凝视着林阳,心中暗自悱腹:“此人箫技虽然不错,说是能教授柳如是音律,我等却是怎么都不信的”
林阳转身,目视着柳如是,嘴角掀起一抹弧度,说:“赏音会乃是雅集,今日便算了,我酒楼即将开业,还是先去准备一下,待有闲暇,柳姑娘可到隔壁而来,我们年轻人,可互相交流印证!”
说完,林阳便是对着苏山轻轻招手,说:“小山,在这里是不是感觉很没趣,要不要跟着林大哥我去发传单去?”
苏山自是不明白何谓传单,但想到林大哥走后,自己在这里势必又要遭到排挤,心中顿时也不满起来,起身走到林阳身边,问:“传单是个什么东西?为何我从未听闻?”
“去了你就知晓,你姐姐和婉儿姐姐此时应该在河边,我们且去寻她们去!”林阳郑重背上紫竹箫,带着苏山便洒脱离去,临出门之前,林阳忽然转身对着柳如是和二楼上的虞妃微微拱手,说:“多谢虞大家和柳姑娘的厚爱,在下有事缠身,便自去了!”苏山有样学样,跟着林大哥一样,对两人轻轻拱手,便紧随林大哥而去
柳如是看着林阳消失在沁雅阁门前,眸中霎时闪过一抹失落,有些失望的目光在场中环视一圈,随即说:“今日的赏音会便到此为止吧,众位公子吃好喝好玩好,小女子便不多作陪了!”柳如是快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