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托盘被其交给了一边的女侍者,随后骆婉自己手执画轴一端,另一端则是由另一位女侍者小心执住
她对偏过头望向场中,微笑着说:“接下来,便是为诸位贵客揭晓谜底的时间了!”说话间,卷轴在两人的轻轻拉扯之下,一点点展开,最终完整的呈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这是一幅山水画,画卷并不算长,卷长六尺左右,宽度一尺许
此时,一楼的那些客人已然纷纷起身,试图凑近一些观赏,至于前几排的人,由于离得近,倒是没有动作,但也无人敢遮挡这一群大佬的视线
是一幅山水画,画卷之上是一位老人骑着毛驴游山玩水的画面,宽阔的河面之上,倒映着两侧的群山,一两叶扁舟悬浮于河面之上,山水之间尽显闲散舒适的逸致闲情!
而就在画卷出现的瞬间,洪天已然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握拳:“没错,是老师的笔法,用笔染墨皆是老师的风格,若不是老师,我再想不到还有谁会有如此画技,便是画圣也模仿不来老师的画法”
“嗯,的确是先生的技法!”苏伦也是微微颔首,眼中难掩的震惊
他虽然不是这位的学生,但这位乃是帝师,苏伦在京城也不是小人物,自然是见过那位的真迹的,如此技法的确是南风先生独独一份
而他震惊的并非是这位的到来,这是他早就知道的,来天下来客亦是他跟另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求来的机会,算是还给林阳人情,至于这位给人作画,他却是想都没想过的
须知,这位可是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在人前作画了,便是画了也不会落款,尤其像一个没长大的顽童,将画卷丢到滚滚红尘之中,让人去猜,自己则是躲在人群当中抚掌大笑
南宫望虽然也不是南风先生的学生,但却也得见其墨宝,那技法在整个夏朝乃是独独一份,而眼前这幅画,无论是风格还是技法,都已然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模仿是绝对模仿不出其神韵的
最重要的是,那一枚安静落于左下角的印鉴,南风二字是那么小,但在此刻却又显得如此的引人注目,几乎所有人都第一眼捕捉到了那一抹红,在所有人眼中,简直红得刺眼
几乎所有士子,官家之人,都在这一瞬间愣神了,仿佛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一般
当然,也有一些不明就里,只是看热闹的门外汉,发出了自己的疑问:“南风先生,到底是谁啊?很出名吗?不就是一幅画吗?怎么一个个像见了鬼一样?”
“若你知道,这幅画价值千金,你还会如此觉得吗?”
“价值千金?那么夸张?”
“有价无市的……”
“卧槽,在场的,有没有人愿意跟着老子抢了这一幅画?”
“兄弟,有种啊,当着总督大人,府尹大人,织造大人一群大佬面前抢劫,看来是嫌断头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