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
“若真如刘兄所言,这些人岂不是很难杀死?”林阳说
“这是自然!”刘芒说:“举个例子,一般正常人,最多只能应付一个同等条件的正常人,而习武之人,却是能以一敌多,但便是如此,也不过是能多打几人罢了,便是我,面对精锐的士兵,也不过只能打个十几人,但这种宗师则是不一样,他们运用内力,可以打更多人,不说千人敌万人敌,那是夸张的说法,但一个人同时对上几十名训练有素的士兵,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一人打几十人吗?太夸张了……若是多一些,组成一支军队,岂不是能横扫天下了?”林阳脑补了那样一幅画面,心中也不禁胆寒
“哪有那么简单?”
对于林阳的异想天开,刘芒也不禁失笑:“且不说能不能凑出这么多人,便是能凑出来,面对大军战阵,箭矢弓弩,战马奔腾的时候,单人的实力再强,一波冲撞,一波箭矢,也是力有未逮的!”
林阳一想,点头赞同:“也对,又不是铁骨铜皮,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肉体凡胎,如何能与精钢箭矢”
“好了,都被你带歪了!”林阳忽然想到,说:“刘兄,你怎么就跑来着金陵府衙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么搞,伤势啥时候才能好啊?”
“额……”
刘芒被这么一问,看了一眼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顿时义愤填膺的说:“老子就是气不过,南风先生在金陵遇刺,这南宫望接到案件,竟然什么也不做,我过来便是让他看看,老子是怎么被殃及池鱼的!”
殃及池鱼?
林阳眼中闪过一抹促狭,心想:“这家伙还在掩饰,真是不知道脸红啊,凭你保护南风先生,便可以看出来,你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山贼了,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再说了,那一夜不知道是那位,把覃首的名字都喊出来了?覃大哥叫得一个情真意切?”,林阳也不戳穿这家伙,只是说:“只是如此,又怎会和对方打起来了?”
“我哪知道,那老家伙忒不要脸!”刘芒登时更加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那老乌龟说我扰乱公堂,说什么要杖责我,老子又没犯法,只是来告状的,老乌龟凭什么杖责老子?”
“老乌龟,人家也没比你大多少!”林阳好笑,但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说:“万事有因必有果,定是刘兄你做了什么让人家大人不满的事情了”
“兄弟哪里是那种不识趣之人!”
刘芒连连否认,脑袋摇得比拨浪鼓还勤快,说:“我只是告诉那老乌龟,让他尽快追查凶徒的下落,到时候来通知我一声,顺便向他索要一点治下不力的精神损失费罢了,不多,也不过一千两罢了,他就说我扰乱公堂了,老子当然不服,便打起来了!”
“额……”
这家伙的脸皮忒厚了,便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