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将已经清醒过来的秦少河丢在公堂之上,林阳直接将随身带来的一盆水,泼在了秦少河的脸上,顿时便将这家伙给浇醒了,苏醒过来的秦少河面目狰狞,看清自己的状况,瞬间扯开嗓子大吼:“泥腿子,泥腿子,你竟敢如此对我,我爹是当朝宰相!”
“台下之人,公堂之上,禁止喧哗!”南宫望惊堂木一拍,吓得秦少河瞬间一颤
抬眼望去,秦少河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公堂之上,顿时也吓了一跳,但随即脸上便浮现一抹狞笑,高声喊道:“大人,南宫叔叔,此人公然对当朝举人动用私刑,求南宫叔叔为我做主!”
“休得喧哗,若有冤情,快快述说!”南宫望眉头微蹙,这个秦少河,怎地如此不通人情世故?
“我……”
“南宫大人,你这是要包庇,貌似小人才是这个案件的原告,难道不应该原告先陈述案情吗?”林阳见南宫望迫不及待想要然秦少河说话,林阳顿时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闻言,南宫望心头一跳,顿时暗骂自己太过于急切了,只得说:“那就请你陈述案情吧,但秦公子是当朝举人,先给他解开绑缚,让其能起身回话!”
“你自便!”
林阳微微一笑,随即躬身在秦少河耳边小声说:“今日,老子就要告诉你,老子的女人不能你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