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拧得很小心。
虽然壹说门没锁，但超管局的副局长莫名地觉得壹在骗自己，所以不敢用力拧门锁。
生怕把门锁弄坏了，还没进门就得罪了壹。
超管局的副局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但由于成为了超凡者，身体素质大幅提升，皮肤状态奇迹般地退回到了二十六七岁，单从外表完全看不出真实年纪。
“使徒先生。”
“我们遇到了一个拿捏不定的事情。”
副局长开门见山。
壹抬起眼皮：“说。”
这名副局长的综合水平还不如末日使徒时期的壹，壹生性傲慢，不愿意跟这样的弱者多废话。
“我们发现了一座古代石碑。”
“靠近这座石碑的时候，超凡者的能力会被抑制，有时候人还会凭空消失。”
工人修路的时候挖出一座黑色石碑，石碑上雕刻着与已知文字都不同的奇特符号，还散发着越来越强烈的彩色光芒。
老板报警以后，超管局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去的时候八个人，回来的时候只剩三个了，另外五个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壹挑了下眉毛：“带我去看看。”
他心想，搜集古遗物是大人布置的重要任务，要是能找到一件还能使用的古遗物，绝对可以得到大人的单独召见，打破贰那个混蛋对大人的垄断。
副局长谨慎地说：“这太危险了。”
壹不以为然。
“无妨。”
壹的失踪使晨曦使徒出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桩人员损失。
“局长身边的那个是什么人？”
“不知道。”
“听说是晨曦使徒的首领。”
“他们首领这么年轻？”
“超凡者普遍看上去年轻，说不定是个几百岁的老怪物呢！”
“别乱说话，你们不怕死啊？”
超管局的年轻人在远处窃窃私语。
王染把他们的议论声全都听进了耳朵，但却没有放在心上。
他望着远处几乎与晚霞争辉的彩色光晕，头也不回地问道：“前面就是让我麾下使徒失踪的神秘石碑？”
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虽然他对壹没什么感情，而且壹在成为晨曦使徒前是个名副其实的反派角色
但他把【信用贷】赋予了壹。
【信用贷】是低品质天赋中少有的可能创造奇迹的天赋，就像他的【俺也一样】。
他还没有从壹身上收回这个天赋，壹就失踪了。
如果不把壹找回来，他就永久损失了这个天赋。
“是的，王染先生，那座石碑就在前面。”局长一脸歉意，“我们尝试过阻止那位使徒，但没能改变他的决定”
王染微微颔首。
他这次来没有责备超管局的意思，因为他已经看过办事处的监控视频，的确是壹执意前往，超管局的副局长拦都拦不住。
他遥望远处的彩色光晕，心想这座石碑连达到超凡者巅峰的壹都能轻描淡写地变没，绝不是简单的古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