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你说过什么话你忘了?”
“我当然没忘,只是在我把对戒做好之前,还不能操办婚礼,我担心澜爷一句话下去,我一下飞机就被送去礼堂了”
宠儿笑得恬静
柏景澜有些欢喜:“你亲手设计了对戒?”
“那是自然,我总得让澜爷感受到我的诚意对吧,这戒指一戴上那可真就是一生一世了,澜爷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宠儿突然伸出双手捧住男人的脸颊,难得露出几分娇羞的神情:“柏景澜,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做一辈子柏太太,跟你一起入土的那种,这是我余生的理想,你必须……干嘛?”
话未说完,柏景澜突然送出大掌蒙住了她的眼,搞得她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