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是真的疲了,这么快就睡着了。
她稍稍等了一会儿,然后拉开男人裹在她肩头的手臂,坐起身,轻轻地解开他衬衫,检查了伤口。
万幸,刚刚那一下似乎并没有触碰到受伤的部位,雪白的纱布上并没有渗血迹象。
“呼,这个疯子。”
心里踏实了,她贴在男人身旁躺倒了枕头上。
昨晚和今天都没有来得及询问基地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她想着,得找个法子让柏景澜跟她说明这事。
“铛铛——”
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敲门声。
宠儿收回思绪,轻手轻脚地迈下了大床。
房门打开。
年轻英俊且矜贵的男人站在门外。
艾维尔的嘴角边挂着优雅绅士、极具贵族气息的笑容。
“听说你来了,我把晚宴给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