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脱身!”
不想情况这么严重,顾宁愿心里更愧疚了。
“从大宅回来的路上,我整个人差点被冻死在我家爷散发的冰冷气息中!毫不夸张的讲,我家爷看我一眼,我都觉得,我能死在他的眼神下!
顾医生,您可真牛,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能把我家爷气到这种地步!您请吧,希望您自求多福。”
见他说的这么吓人,顾宁愿心里一哆嗦,恨不得扭头就走。
一想到要面对那样冷酷的薄靳夜,她就觉得要面临世界末日!
然而,想到自家儿子的话,她又觉得,这样一走了之,实在是太不负责任,太没有担当了。
既然祸是她自己闯的,当个逃兵,可要不得。
思及此,她只好硬着头皮问,“他现在在哪儿?”
慕言回头朝楼上指了指,“就在书房,您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