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摇摇头,颓然坐倒下去,一片悲哀
劫后余生的张零呆呆的看着邝老头,眼泪一下淌出来,抱着邝老头的尸骸悲拗大哭
这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师姐弟俩的身边
一只乌黑肿肿的手揪着张零的半截头发扔到一边去那人蹲在邝老头跟前,手里捏着一根乌黑的三寸毫针,扯开邝老头的衣服,一针下去刺入邝老头心房
针入一寸七停住,乌黑的手颤抖的一扭一震,跟着右掌翻起,平平印在邝老头胸口,狠狠下压
左手捏着毫针再次下了一分,右掌跟着拍下去
连续做了数次,那人又把白衣女子留在邝老头身上的毫针取了一根下来,扎入邝老头右胸肺部
白衣女子跟张零小道士顿时看呆了
这个男子赫然就是金锋
金锋的两只手肿得老粗老大,几乎完全变了形然而就是着一双又黑又肿的手在使用毫针的时候却是出人意料的沉稳
无论是穴道的定位还是针法的拿捏上都是超乎想象的稳重
一针接着一针,连续三十多针下去,还有另外一只手的配合,让师姐弟俩完全看呆了
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阵法,也从未见过如此玄奇的针灸
等到最后一针下去,金锋叫了一声起,一把拉起邝老头,大叫一声
乌黑的毫针闪电般刺入邝老头背后,跟着一巴掌拍下去
“呃哇——”
邝老头张开大嘴,哇啦啦的吐出几大口黑黑的带灰的浓痰,长长久久的吸了一口气,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一幕出来,旁边的小道士张零跟白衣女子震撼无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做完这一切的金锋嘴里鼻子全淌着血,伴着黑黑扭曲变形的面孔,好似地狱狂魔,惊怖骇人
“有什么遗言赶紧说邝老头活不过今晚”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说完这话,金锋重重的吐了一口黑血,艰难的扭动身子,动了动手指,趴在了地上
白衣女子见到那金锋的后背,不由得一下子紧紧的咬着唇
血肉模糊,焦黑一片
旁边两个年轻男子拿着银制的酒壶狠狠的倒在金锋的后背上,痛苦万状的金锋死死的咬着钢牙,双手死死的插进泥土里,身子剧烈的颤抖
一边有烈酒冲伤口一边吸伤口,那种疼痛,就算用最惨烈的言语都难以描述其万一
洗完伤口敷上黑黑的药膏,缠上纱布,金锋咬着牙坐了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挣扎起身
“要想活命,赶紧走”
死里逃生的张零跟白衣女子听从了金锋的话,即刻离开锦城返回茅山
临走之际,张零从车里下来,递给金锋一瓶药膏轻声说道:“我师姐给你的她说她谢谢你”
金锋却是不接,嘴里冷冷说道:“你们茅山派的因果老子不沾”
“阳关道独木桥,互不相干!”
“滚!”
金锋的话让张零吓了一跳,嘴皮子糯糯蠕动,眼泪水都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