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几十年,密封性倒是完好
开开箱子,里面就寥寥的几件东西,包裹得非常的严实
一方龟钮金印,老旧斑驳得不成样,无数黑斑黑点密密森森,就连那龟钮都磨变了形,几乎看不出龟的样子
在印方的各个边角更是磨损的厉害
这不是人为的磨损,而是,岁月自身的磨砺
拿到手的一刻,压手感很重,金锋一握一捏,龟钮印上传来浓浓沧桑和厚重,已然叫金锋变了颜色
随意翻过看了印面,上面四个小篆阳文如最锋利的刺刀深深刺进金锋双瞳
金锋身子如遭雷击,轰然坐倒在地
不顾全身的灼烧痛楚,慌不迭的把印玺包好放进包包里的最底层藏着严严实实
第二件东西是一堆厚厚的竹简拿起一只竹简来轻轻的念出声来
“夫知人之性,莫难察焉!”
金锋手一抖,竹简跟烟同时砰然落地
“兵书!”
两件东西让金锋神魂震动,呆立当场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堆竹简,竹简上的字体清晰可见,工笔工整,飞扬有力,虽然不过是蝇头小隶,却是笔笔细腻,苍劲勃发
字里行间中,那种扑面而来的厚重让金锋呼吸都已停止
小心翼翼如获至宝一般将这些竹简复原归位包装整齐,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坏了他
什么是文明的传承?
这些竹简就是!
箱子里还剩下两个青色的长条状物件,足有两尺高,形状似一只振翅飞扬的仙鹤
长颈,双翅呈飞舞,鹤嘴轻轻扬起,飘逸出尘,造型生动而古朴,精雕细啄,纹饰精美而华贵
全身上下赫然是鎏金错银,虽然经历了千百年的岁月风尘的洗礼,却是依然亮泽如新
金锋并没有把这个鎏金错银的青铜鹤取出来,而是在静静观察以后把手放在那鹤嘴之处,轻轻的扭动鹤嘴
鹤嘴竟然是活动的
在金锋的扭动下,鹤嘴调转方向,整个原貌丝丝映入金锋眼帘
鎏金错银的鹤头为中空,有九个镂空的细小的小孔,微微张开的鹤嘴部位,还有一根细细的小管,几乎微不可察
视线随着鹤嘴一路往下,鹤身之上古朴的错金卷云纹如浪花朵朵一朵朵翻开,美不胜收
矫健清瘦的鹤腿并列站立在底座上,在鹤身腹部金锋又看见了丝丝咬合的痕迹,证明鹤身同样是可以拆卸的
在鹤身背后,金锋终于找了一行铭文,其中相父两个铭文让金锋手不自主的抖了两下
看看到这里,金锋已经不用再看下去了
默默的把厚实的高密度海绵把整个箱子缝隙填充满,将箱子里的竹简和青铜仙鹤保护好,关闭箱子
“走!”
“回家”
旁边的吴佰铭见到那三件东西早已吓得完全说不出话,听见金锋的回家两个字一时半会根本没反应过来
“锋哥……不搞了?”
金锋重重的点头:“不搞了!”
吴佰铭跟张思龙满脸错愕,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