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绝大部分鼠民还是怕的
就算他们想要找乐子,也会专门找最低级的廉价酒馆,专门招待鼠民的那种
鼠人又是鼠民中最底层,最受鄙夷的存在
去了最低级的廉价酒馆,都有可能被别的鼠民欺负
跑到酒馆后巷里,偷偷弄两瓶劣酒解解馋,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野猪巴克没有起疑
却也没有被轻易糊弄过去
他用拖把头,捅了捅鼠人胸口被自己踹出来的淤青,道:“你还没回答本大爷的问题,你他妈究竟是什么人!”
鼠人伤上加伤,被捅得吱吱乱叫
却像有什么顾虑,始终不肯正面回答
搞得野猪巴克都诧异起来,对同伴们说:“黑角城就是不一样,这里的鼠民,连老爷的问题都敢不回答,难道这里的武士,都不知道怎么调制鼠民的么?”
这时候,那名长着细长眼睛,比较沉稳的堂弟,从地上捡起了一枚金闪闪的徽章,递到野猪巴克手里
应该是刚才飞踹鼠人的时候,从鼠人的衣服里掉出来的
徽章上,刻着一对小巧玲珑的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