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台阶
眼看已经有三分之二车体,都没入淤泥之中
重机枪和蜂巢式火箭发射器,都被堵得结结实实
点到为止不是孟超的风格
他一不做二不休,双拳从战锤变成了风车,旋风般轰击着越野车底盘
非但在底盘上轰出了一个由数百道拳印组成,触目惊心的凹坑,更将越野车的大半车体,都砸进了沼泽深处
装甲越野车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罐头
孟超双拳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咆哮,犹如穿甲弹般在越野车内部来回撞击,不断增幅,更是令乘客生出了七窍流血,内脏狂喷的冲动
乘客被逼无奈,只能掀开唯一露出淤泥的天窗,从已经严重扭曲变形的车厢里跳了出来
迎接他的,是孟超如天外流星般瞬间放大到极致的拳头
“砰!”
孟超一拳又将乘客闷了回去
乘客惨叫一声,鲜血四溅,断牙横飞,整张脸都扭曲到了极点
孟超兀自不肯停手
就像一头狂性大发的猩猩,不断撕扯天窗周围的装甲和车壳
内嵌着复合材料的装甲,在他手里,就像是枯萎的树皮一样酥脆不堪
天窗被他严重破坏,再也关不上了
大量淤泥在雨水的冲刷下,源源不断涌入越野车,瞬间就淹没了乘客的双腿
乘客恐惧至极,只能硬着头皮,第二次尝试从天窗突围
自然被居高临下,占据绝对优势的孟超,第二次闷了回来
谷馴/span这一次,乘客被孟超轰得灵魂出窍
蜷缩在严重变形的座椅上,口吐白沫,浑身痉挛,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惊骇欲绝地发现,淤泥已经淹没到了自己的胸口,即将把自己的口鼻眼耳都彻底吞噬——或许,是永远吞噬
龙城人和图兰人一样,对死亡并不陌生
然而,死亡的方法千千万万,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困在一辆近乎报废的装甲越野车里,沉入沼泽深处,慢慢窒息而死,无疑是最不能令人接受的死法之一
面对孟超疾风骤雨,丧心病狂,丝毫不给他思考时间的攻击,乘客的心灵防线终于崩溃
他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金属摩擦声,乘客一半惊讶,一半困惑地发现,越野车暂时、勉强止住了不断沉降的势头
就像是有一条粗大的锁链,拖住了越野车底盘上的钢梁一样
而那双笼罩住了整个天窗,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眼睛,也稍稍冷却了几分
“申总,您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从您的身份和刚才的表现来看,您总不至于,也一言不和,就服毒自尽,甚至将自己烧成一团灰烬吧?”
乘客头顶,飘来了淡淡的讥讽声
乘客——申玉麟惊魂未定,大口喘息
脑细胞以接近燃烧的效率疯狂运转,竭力思索着求生之道
“你,你找错人了!”
申玉麟一半莫名其妙,一半歇斯底里地尖叫,“我和你无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