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今有恶人自愿来当肉靶子,正好可以检验一下
“当然!俺们东北人说话算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大胡子一看有戏,笑容更灿烂了心想:眼前的小子长得那么单薄,又是一副书生模样,只怕手无缚鸡之力,以自己的块头,受他三拳还不是跟挠痒痒似的如果能以此化干戈为玉帛,说不定以后就能攀上这根高枝了
“行,那你准备好了,第一拳要来了!”
“来吧”
叶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气聚丹田,扎了个标准的马步,右手握拳以寸劲快速击出,目标选在大胡子高高隆起的腹部,因为担心用劲太大会导致骨折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嚎叫声,大胡子被击倒在三米开外的墙角处,得亏这酒店的卫生间够宽敞,墙上贴的也是最坚硬的花岗岩,否则就叶凡这拳的冲击力恐怕会将墙体砸出一个窟窿来
更得亏是打在大胡子软绵绵的大肚腩上,有了厚厚脂肪的保护,弹性力抵消了很大一部分的冲击力,若是打在胸部,恐怕不止是打断几根肋骨那么简单,很可能会一拳致命!
尖锐的嚎叫声很快引来两个保安
“先生,你怎么了?”保安问大胡子
“没……没事……我刚……不……不小心摔了……一跤”大胡子看了叶凡一眼,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用不用送你上医院?”
“不……不用”大胡子指了一下叶凡,接着道:“我……我……朋友……在这”
既然当事人说没事,保安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转身便走了
叶凡缓缓走到大胡子跟前
大胡子以为他还要打完剩下的两拳,急忙喘着粗气求饶道:“好汉饶命!我……我真受不住了再……再打……要出……出人命了!”
叶凡冷笑道:“放心!余下的就免了,咱们之前的恩怨也就此两清”
“好……好!”大胡子突然来了精神,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以为叶凡这么说是不打不相识的意思
好不容易把气理顺了,便上杆子说道:“真看不出兄弟您是练家子,老哥我叫王大锤,以后请多多关照!”同时伸出右手
叶凡自然不会和这种小人握手,更不屑和他称兄道弟
见叶凡迟迟没有回应,王大锤方知自己误会了,悻悻地缩回了手,竟又顺手在右脸颊上虚晃了一下
“您看我还是这么没有眼力劲儿,像您这样高贵的身份怎么能和我这种粗人做兄弟呢”王大锤顿了顿,又接着道:“我是东北农村的,老爸是铁匠,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我来许州打工,开始是在一家猪肉摊当伙计,后来遇见一贵人才进的路安队,干了几年后又混了个小头头本来我是没资格参加您和大小姐的订婚典礼的,请帖是发给我们大队长的但是碰巧他的小姨子今天要做人流手术,所以就命令我代替他来参加刚刚吴夫人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