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看,好像是要把我这张虚假的面孔记住,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叫海伦,谢谢你救了我请问我该怎么报答你?”
我对她的报答不感兴趣,也不顾她的挽留,直接离开了这里
我回到了二区,在那座离家两公里半的公园中去掉了易容,然后戴上眼罩,更换衣物和手杖,重新“变回”了残疾人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我无法向家里人解释,为什么自己能够突然治愈残疾只能继续扮演作为残疾人的自己
之后我也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在身上喷了一通花露水,以遮盖身上的血腥味,然后走入附近的公共澡堂,将花露水和血腥味全部洗去
等我终于回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半一打开门,就看到玄关处多了一双黑色皮鞋走入客厅一看,果不其然,老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一份白色的纸质文件
老徐的全名是“徐盛星”,是我这一世的父亲,就职于河狸市公安部门,算是个高级警官
见我进来,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像是家长在看晚归的孩子——这倒也没错,只是我这么多年来,虽然非常感激他对我的抚养之恩,却始终难以将其真正地视为父亲要知道我在十八年前作为婴儿诞生的时候,他的年纪与我前世死亡的年纪相比较,也大不到哪里去
他问道:“去哪里了?”
“澡堂”我回答
“但你身上衣服没换”
“忘记带换的衣服了”
“是吗?”他仔细看看我的头发,又皱起鼻子闻闻,好像确认是洗过了,板着面孔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我正要回到卧室,去重新检查那几张被我从野史书上撕扯下来的,记录着血祭仪式知识的书页,但就在这时,我兜里的“工作手机”却突然不合时宜地震动了起来
这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又看向了我
“工作手机”是我的秘密,虽然单单被看到也没什么,但难免会让他好奇我什么时候有了新的手机我只好转过身体,把手杖放到旁边,再用左手从兜里拿出手机来,全程调整身体角度以不让他看到,然后低头看向了手机屏幕
来电显示着一串不久前看到过的电话号码,是亚当的
他在这种时候给我打电话是要做什么?
无论如何,不可以在这里接电话
与我这个毫无灵能潜质的儿子不一样,徐盛星是灵能者,只要他有那个意思,是可以轻而易举隔着这么一段距离,窃听到我这里的电话内容的虽然以他的性格不至于窃听我的电话,但这不是我涉险的理由
我只好先挂断了电话,然后收起手机
“怎么挂断了?”他问
“这是骚扰电话”我说
“你不是没接吗?”他似乎做警察做久了,养成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职业习惯或许他自己没有自觉,但与他对话的人很容易产生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