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身回收但或许已经晚了,因为‘梦中梦’与‘梦’的时间流速未必一致而我则因为早已失去了对小镇噩梦的控制力,所以也无法对比两者的时间流速差异你只能看运气了”她的态度像个医生,不过她也的确就叫都灵医生,“据我观察,现在的你似乎更加侧重于自身的‘怪物性’,因此之前才会表现得如同没有语言的怪物一般那么你的二重身,现在应该会更加侧重于自身的‘人性’吧无论哪种都是相当危险的情况,因为你和他都不具备健康人格应有的完整结构,以至于失去了稳定性稍有异动,就会走入失控而且他没有我的‘精神分析’的帮助,很可能已经失控,进入了人性浓度极高的心理领域”
“人性浓度极高,会产生哪些问题?”我问
“这……我不知道谁又能回答人性的本质是什么呢?”她沉默了下,“如果你要我给出自己的见解……那么,他或许会变得像凋零信徒一样吧”
“这又是什么道理?”我很费解,之前她也说暴烈像凋零信徒,但我根本看不出来他哪里像无非是杀人狂这部分很像而已
“凋零信徒与其说是追求死亡,莫如说是追求安心”她说,“暴烈总是认为人类是追求幸福的生物但这个见解是错误的不,至少在我主观看来是错误的人类应当是追求安心的生物才对”
“幸福和安心有什么区别?”我问
她给出了个与之前有所不同,但依然充满个人色彩的回答,“幸福是‘拿起’,安心是‘放下’”
拿起,放下听上去竟有点佛教的味道
不知不觉,话题好像进入了颇为“双脚离地”的领域我决定将对话拉回更加具有务实性空气的地方,“我有件事必须要跟你说”
“请说”她郑重地问
“如果之后我回收了二重身,很可能会变得比现在弱”我说
她仔细地看着我的面孔,或者说看着我的面具,“具体会弱上多少?”
“之前我对暴烈有多少力量优势,之后暴烈就会对我有多少力量优势”我说,“而且他还会飞”
“那确实是相当不妙……”她陷入了思索
片刻后,她问:“在那种条件下,你有办法砍中暴烈一刀吗?至少一刀,哪怕是擦伤也可以”
“可以一试”我也没有万全的把握,下次与暴烈战斗的时候,他必然会比上次更加谨慎,“你的方法是什么?在刀刃上附上猛毒吗?”考虑到她是医生,那么她或许也对毒素有所研究
“没错,是毒素”她揭开了谜底,“确切地说,是从活死人的血肉中提炼出来的诅咒之毒本来灵能者是能够对抗这种毒素的,但若是将浓度提升至极高,那么连灵能者也会中招”
“原来如此”我点头,“如果是活死人之毒,甚至能够感染他现实中的身体是这样吗?”
“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