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去只见我的二重身——徐福正站在房间的角落他一声不吭地用烧着的火柴点燃了角落烛台上的蜡烛在他发出声响以前,我竟一无所知我重新环视一圈房间,这里的确再无更多人了
徐福将火柴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拿起放在旁边的原木手杖,对我露出了微笑
但是这个微笑相当短暂,他重整表情,蹒跚地向我走来
“这里过去多长时间了?”我问
“已经足足七十二小时了”他的回答令我心中一沉,但他却又说,“但为时不晚”
我不解其意地看着他,而他则用完好的左眼静静地看着我
沉默支配了这片小小的空间在对视中,我无比强烈地意识到,眼前的徐福,的的确确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
忽然,他松开了压着手杖的右手,手杖歪倒在地然后他从怀里拿出来了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短刀,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难不成他要用这东西与我战斗吗?
“怎会如此”他摇头
说完,他利落地反过手,将刀刃刺入了自己的心脏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