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我不知道”他直言不讳地说,“但是经过短暂的交手,我也终于看出来了,你这家伙并不是装成虚弱,而是真的变弱了这种条件下你依然没有选择逃走,而是敢于与我战斗,必然有着某种我所不知晓的底牌”
他看向了什么都看不到的都灵医生,“因为有她在,所以我也想过会不会是毒素我虽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自己中毒了,但凭什么要冒这个风险呢?如果能够毫发无损地杀死你无面人自然是最好,但既然受伤了,哪怕中毒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我也要设法退出那个噩梦”
“‘谨慎’正是我能够活到今日的秘诀”他说,“反正我只要回到现实世界就能够抓住她了,何必非得与你在噩梦中纠缠不休?”
“然而我现在又挡在了你的身前”我说,“而且,你不是说过,不把我斩草除根,你连做梦也不安心吗?”
“哼……我是没想到,你在现实世界中的距离也这么近但也不要紧,已经变弱了的你根本无法阻止我”他说,“就算你现在逃掉了也不要紧,我事后再借助组织的力量来追杀你便是组织从去年开始就想要把你当成血祭仪式的活祭品献给凋零了,可惜当时带队杀你的‘惊惧’不济事,居然反过来被你杀死,真的是丢人现眼”
“把我当成活祭品?”我重复着,“血祭给凋零?”
我似乎正在接近去年那场神秘围杀的谜底
他冷笑道:“但你别以为那就是结束了,现在组织已经知道了你还没死的事情,肯定还会继续派人来杀你的”
“是吗?真是遗憾”我说,“如果不是时间快到了,我还想继续从你嘴里挖些情报的”
“什么?”他愣住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觉到的?”都灵医生转过头来问我
“大约是你在梦中梦里对我提及‘只有以你为目标,涉足安息镇的人及其追随者,才会在睡眠中进入噩梦’的时候”我说,“但我当时还不是很确信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我是能够分辨出来的我对自己做过这种训练直到暴烈又说起,像你这种级别的梦境技术者,能够让梦境变得连他也无法分辨真假”
“所以你在接过短刀的时候,才会问是不是只要让暴烈中毒就可以了”她笃定地说
“当时你说我的想法是对的,我就已经确信了”我说,“但我想万一是我会错意就不好了,所以想要抛开胡麻,与你私下密谈”
“这也难免你的伙伴看上去有点冒失”她点头
“而从你现在的态度来看,真相果真是如此”我说,“不过我还有个费解的地方……”
暴烈忍无可忍,上前一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都灵医生不为所动
暴烈倏然顿住了,他错愕地捂住心脏,吐出了一大口血,然后艰难地问:“怎么回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