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咳嗽了起来这咳嗽非同小可,连血都咳了出来咳完以后,他左手按住胸膛,右手拿手帕擦了擦嘴角远处的亲戚们看到这一幕,想要上前嘘寒问暖,却又害怕近在咫尺的徐盛星徐全安看到这一幕,便自嘲地笑了笑,“他们其实都不在乎我,只是在乎我所带来的利益而已我这寿宴过得看似人群簇拥,实则孑然一身而我唯一的儿子非但不在乎我,甚至是做好了杀死我的准备而前来的我多么希望你至少能对我道一声生日快乐,但你却说要把我的生日变成忌日”
徐盛星无情地说:“活该”
“无法顾全家庭的男人,是失败的男人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我的失败”徐全安说,“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再希求你能够回归家族了但是,最起码,我希望能够与你促膝长谈一次不是在这种吵闹的地方,而是在更加僻静的地方”
“可以”徐盛星点头
徐全安欣慰地笑了,“就到天台上吧现在估计还在下雨,你能替我撑伞吗?”
“能”徐盛星说,“但再等等我要先跟儿子一起吃饭”
徐全安点头
而徐盛星则转过了身,往我这边走过来徐全安看着他的背影,幽幽道:“你甚至不肯叫我一声父亲”
徐盛星头也不回
徐盛星回到了我这里,我装成没听见两人对话的模样,问:“聊得如何?”
“还可以”他的心情好像有些低落我想,他固然轻蔑徐全安,却也无法否认徐全安是陪伴他走过整段童年时光的亲生父亲徐全安在是他的耻辱的同时,又未尝没有给他带来过温暖的回忆他揉了揉自己的面孔,然后对我说,“其实他说的对”
“什么对?”
“我没能保护好你”他说,“如果我更加注意你,去年你也不至于被卷入无面人与其他罪犯的战斗中”
“我没在意”
“我在意”他看着金碧辉煌的天花板发出长叹,“我甚至还怀疑过你”
“怀疑我什么?”我明知故问
“怀疑你是不是无面人”他说
“我听说过无面人,据说那是个能够凭借武术技巧去打败灵能者的人物但是这种人物,明显与我这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吧?”我一边说,一边提起手杖,展示自己的“残疾”
“我也认为这个可能性相当低,但绝不是没有而一想到我的儿子有可能就是无面人,我便寝食难安”他缓慢地说,“特别是在前些天,发生了一件事情,又加深了我的怀疑我在安息镇的朋友私下通知我,说是你和胡麻被卷入了梦境魔物的噩梦之中,甚至牵涉到了凋零信徒的行踪,而无面人也在这起事件中出现过之后我去询问胡麻,虽然胡麻对你在噩梦中的行动讳莫如深,但也没有否认无面人出现过的事实”
他笔直地看着我,“这很奇怪,不是吗?你出现在了安息镇,无面人也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