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心魔’的确是我曾经的学生jjxs8 ¤cc”
都灵医生的家中，她对于我的问题，毫不迟疑地承认了jjxs8 ¤cc这并未出乎我的预料，心魔在发小的回忆中所主张的某些观点，与都灵医生曾经在我的面前表达过的观点，如出一辙jjxs8 ¤cc
“你知道他最近在河狸市附近活动吗？”我问jjxs8 ¤cc
“这我倒是初次听说jjxs8 ¤cc”她摇头，“因为我已经离开地心教会很长时间了jjxs8 ¤cc”
“我没想到你还收过学生jjxs8 ¤cc”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都灵医生的外表与“教师”一词实在不搭配jjxs8 ¤cc
闻言，她笑道：“某种意义上，你不也是我的学生吗？”
“而且，他也不是我唯一的学生jjxs8 ¤cc地心教会曾经收容过很多有才能的孤儿，想要从零开始培养出忠诚的干部，而我则在其中担任过一段时间的教育工作jjxs8 ¤cc”她说，“当时的我并不以‘都灵医生’自称，而有着其他绰号jjxs8 ¤cc他们称呼我为‘枯萎’，有时会在后面加上‘女士’jjxs8 ¤cc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角色吧jjxs8 ¤cc”
“这个绰号听上去就很凋零信徒jjxs8 ¤cc”我说jjxs8 ¤cc
她笑了，然后沉默，又说：“或许对他的所作所为，我多少也有些责任jjxs8 ¤cc”
我不假思索地说：“是的jjxs8 ¤cc”
“这种时候你应该开解我吧jjxs8 ¤cc”她吐槽道jjxs8 ¤cc
而我则接着说：“不止是他的恶事，你本身也是作恶多端之人，不是吗？”
“那么，如果我说，我曾经的确做过很多很多坏事，无面人，你会如何处置我呢？”她向我问jjxs8 ¤cc
“为了与凋零信徒战斗，我愿意与‘都灵医生’达成暂时的合作关系jjxs8 ¤cc”我对她说，“但如果是‘枯萎女士’，我会毫不留情地拧下她的头颅jjxs8 ¤cc”
“那么，就拜托你好好地监控我了，无面人先生jjxs8 ¤cc”她说出了会令我有点犯罪嫌疑的发言jjxs8 ¤cc
而这时，我想的却是，她刚才说我会如何处置她，好像我真的有这个资格一样，但事实又如何呢？她的过去固然遍布肮脏泥泞，我的双手又何曾那么“干净”过？
当我像个超级英雄一样，连超级罪犯的身体带公共设施一起砸得稀巴烂的时候，我又何尝不是某些人眼里横行霸道，只顾着沉浸于自我满足里的超级罪犯？
我真的有处置她的资格吗？
当然，想是这样想，但到时候我肯定不会想那么多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