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行,别无所求了
半个时辰后,人到齐了,孙传庭环顾左右几个空位,直咧嘴,还真有几位侍郎,一位尚书大员敢缺席,摆明了不给面子缺席的那位大员郑三俊,南京户部尚书兼掌吏部,妥妥的清流,南京六部头号大员,这是有恃无恐么
孙传庭看着空位咧了咧嘴,心知那位缺席的郑大人,怕是熬不过这几天了
国公府,内院
马城住进内宅正与国公爷闲聊,院中,世子徐文爵急急忙忙走进来,耳语一番,郑大人仍是未至,魏国公世子徐文爵亲自去请,竟被心高气傲的郑大人轰出来了,半点面子也没给留
国公爷徐弘基面色铁青,哼着道:“拿本公的帖子,再去请!”
徐世子正尴尬时,马城却笑着道:“罢了,不来便不来吧”
魏国公不悦哼了一声,却未坚持,偏一撩麒麟服起身拱一拱手,请马城先行,两人自去前厅会客
徐文爵轻出了口气,心中打鼓,郑尚书怕是要倒霉了
郑三俊是个什么人呐,是清流也复社的后台大老板,崇祯元年,郑大人自京城转官南京,掌管户部,吏部大权在握,便将一干阉党连根拔起,罢矿税,茶税,商税,人人颂扬的大清官呐这位郑大人也在京城做过官,为官之道便只有八个字可以形容,任用私人,排除异己
此君在京城吏部当官时,每逢京察,考绩对东林党人那是百般维护,非东林官员那便往死里整
到了南京掌管六部,山高皇帝远,自是变本加厉了
徐文爵心中叹气这位郑大人怕是脑筋不太灵光,要倒大霉了
前厅,此时丫鬟,下人将酒水菜肴端上来,照壁后辽王,魏国公转了起来,一阵寒暄顿时便一团和气
寒暄,落座,请茶
孙传庭端着茶杯细细观察,看那位中官镇守韩太监,对辽王殿下那一副恭恭敬敬,鞍前马后的架势,再看看一干神采飞扬的勋贵,心中又纠结起来,苦笑一声皇上呐,您却不知这山陕,四川,江南之地大小官员连同镇守太监,都要倒向他人了么
这世道,皇上您手中没钱,没粮,没兵,又如何能够钳制别人呐
上了酒菜,孙传庭心神疲惫喝了几杯酒,吃了几口菜竟困意袭来,委顿在椅子上打起盹,竟睡熟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悠然转醒,一个激灵翻身坐起,却轻叫一声看见房中,灯货通明处竟空无一人
一声轻叫,惊醒了外面打盹的丫鬟下人,不多时清水毛巾送了进来
孙传庭心中汗颜也是这数月间太过疲惫,竟在国公府醉倒了,这一睡竟已至深夜,走不了啦挥退了丫鬟下人,坐到桌前,孙传庭便呆滞石化险些一跟头栽倒桌子底下,桌上赫然摆着一堆军报,火漆,暗记还都在,一看便知是一等一的绝密军报,如此机密的重大军情,便这样在桌上摆着么
心中吃惊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