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曼古歹的打法让明国人学去了,固始汗认准了这伙明国骑兵就是明军主力,那一身粗布衣服,那拙劣的战技都是演出来的,那么这伙明锐明军为什么要演戏呐,固始汗吓了一跳,慌忙下令吹号角收兵,大事不妙了
明军精骑有意打扮成民壮,这是要引着他往伏击圈里跑呀前头,大批瓦剌骑兵听到悲凉的号角声,纷纷放弃对明人的追杀,打马集结起来固始汗还在疑神疑鬼,清涧县的后生们却成群结队的跑远了,一队队的逃出生天,喧嚣的大路两侧重新安静下来
固始汗看着遍地人马尸体,有明人的也有瓦剌人的
明人尸体终究是少数,瓦剌人尸体竟是多数,固始汗狠狠将马鞭子抽在一个护兵身上,抽的那护兵龇牙咧嘴,心中憋着一口闷气,放眼望去,数里外那座小小的庄子,只有不到两丈的石墙似乎在嘲笑他
“打下庄子,杀!”
固始汗胸中憋闷,觉得他需要发泄,他打不下榆林府,还打不下一个小小的庄子么!号角声起,成群结队的瓦剌兵集结起来,下了大路,踩着田地,气势汹汹往徐家庄杀去
徐家庄,堡墙上一阵慌乱
一个白发老者打躬作揖,威严道:“徐家庄上下七百二十八口,悉听吩咐,请大人发号施令!”
冯德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瓦剌大军,心中轻叹,手中能战之兵不足五百,军械奇缺,才刚升官就要死在这榆林城外了,官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榆林守军至今没什么动静,冯德并不怨恨友军,榆林府重地不容有失,榆林府如今兵马应是不多
心中一软,命徐家庄老弱妇孺下地窖吧,没准还能活下来几个
一阵喧闹,冯德冲那白发老朽拱拱手,羞愧道:“老丈,是冯某的不是,给贵庄招灾了”
那白发庄主竟豪迈道:“将军哪里话,早些年,若不是辽军救济,咱徐家庄上下早饿死了,这些人命,便当是还了王爷当年的恩情”
“上牌位!”
这位慷慨节烈的徐庄主竟一声轻咳,几个庄丁竟抬上来香案,辽王马城的生祠牌位冯德看的哭笑不得,都这时候了大难临头,大帅的生祠牌位管什么用,这牌位落到瓦剌人手里不是天大的罪过么
冯德稍一沉吟,便叫来两个老兄弟,将大帅的牌位贴身收好,人在牌位在,人死了也要将牌位藏好那位老庄主竟似去了一桩极大的心事,竟颤颤巍巍夺过一把铳,冯德吓了一条慌忙命人架走,快下地窖躲一躲吧,都这岁数了还要上阵打仗么
“诸位,死战吧!”
冯德整一整军容,拄着战刀,生死关头倒坦然从容了,多年戎马生涯征战沙场,自是不会怯战的
城外,瓦剌骑兵杀气腾腾
冯德从垛口往外头瞅了一眼,估算了一下距离,便嘶吼道:“防箭!”
“防箭,下去!”
在数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