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两夜,这些蒙古兵见了吃食,丑态百出
嚎叫嘶吼声中,饿极了眼的蒙古兵双手被反绑,便野狗一般趴在地上,不顾地上的泥泞狼藉,拼命的将脖子伸出去,试图用嘴解开粮袋上的绳扣,却又被人抬脚猛踩,几袋干粮怎够几百人吃,活生生一出野狗抢食,周围辽骑便是有意为之,纷纷哄笑起来
骁勇,是辽骑的标签,暴虐可也是如此
李平桂也绕有兴致欣赏着蒙古兵的丑态,恶狗抢食,很快便自相践踏踩死了几个,被踩死的鞑子口鼻喷血,死鱼一般的眼睛瞪了出来混乱暴虐中,那年纪稍长的蒙古大汉似有些身份,竟悲愤的双膝跪地,仰天长嘶,发出野狼一般凄惨悲凉的嚎叫声奈何他的悲愤毫无用处,不论他身份如何尊贵,饿了两天两夜的人群疯狂起来,也没人会听他的
瞧着那悲愤欲绝的蒙古大汉,笑意,在李平桂脸上渐渐收敛
“喝!”
轻夹马腹,李平桂闲庭信步一般赶了过去,打马绕着那悲愤的蒙古汉子,转了几圈,那蒙古大汉自是背心发亮,额头冒汗,虽极尽屈辱却强忍住了,啪,连鞘马刀重重的抽在背上,那大汉顿时皮开肉绽,却又发出一声悲愤的嘶吼,似是忍无可忍了
啪!
李平桂面无表情用刀鞘狠狠的抽,在部下们漠然注视下,终于将那蒙古大汉抽的满地打滚,纵有千般悲愤委屈,也抵不住那钻心的疼嚎叫,翻滚,惨叫声在祁连山中回荡李平桂打服了这硬脾气的鞑子,才觉得念头通达了,在杀与不杀之间倒有些犹豫了
那蒙古大汉被刀鞘抽的全身失血,蜷缩在泥泞中大口吐血,竟还念念有词
“长生天,闪耀光芒,我梦风吹草低,我心风起云涌”
李平桂在马背上微微俯身,听的真切,蒙古话他是懂一些的,听见长生天三个字便脸色一变,眼中凶光一闪便一拉缰绳,健美高大的战马一声嘶鸣便将前蹄高高立了起来
“喝!”
一声低喝,价值千金的战马猛的踩下去
噗哧,那鞑子满是血污的脸,便如同烂西瓜一般裂开了,横死当场
“都杀了!”
又是一声暴戾的低吼,四百多辽骑纷纷露出狰狞,拔出马刀,一片雪亮的马刀闪烁
“喝!”
铁骑滚滚碾向手无寸铁,被反绑双手,毫无反抗能力的鞑子群,大开杀戒,那长生天三个字瞬间将李平桂激怒,将那颇有些见识身份的鞑子杀了,也不想知道此人的身份,这几百鞑子的性命,便当是他的陪葬吧如此这般暴戾,动辄杀人,杀的还是手无寸铁的鞑子降兵,辽骑做起来很顺手
李平桂自不会有丝毫怜悯,他是抚顺人,十几年前抚顺城破,他父母双亲死于乱军之中,妻儿被鞑子牲口一般用绳子拴起来的那一刻,他便将自己当成个死人了李平桂对大都督十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