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为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来
“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的话语轻柔,显得很平淡,却带着浓浓关怀之意
“嗯!“夫妻两人相拥,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很舒服,一起看着碧蓝的天空,就见白云悠悠从山里吹来的风,很柔,很舒服,不知不觉倦意涌来沐浴在阳光里,柔
风拂面,顿时撑不住了,小憩片刻白日发梦,依旧是那座巍峨的宫殿,美仑美奂,依旧是一片火海,到处是狼狈奔走的宫娥彩女太监喊杀声此起彼伏,忽远忽近那个看不清相貌的女人再次出现在视
线中,狂呼乱叫
李争鸣蓦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
“夫君,你怎么了?”
娇妻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令李争鸣回过神来,他扭头看去,就见娇妻一脸担忧之色,坐在他身边看着他
“只是做了个噩梦”
“噩梦……只怕是不祥之兆!”
说着说着她又哭起来,眼泪扑簌簌流淌,这让李争鸣哭笑不得
夜幕,将临这域外偏僻之地,荒山野岭的也没什么娱乐活动,王贞有些心力憔悴,在晚饭过后,便早早的回屋休息小妾杨氏在收拾伙房,李争鸣则一个人站在前院的田井之中沐
浴在月光中,手中提着一杆白蜡杆大枪,那枪身年头太久了,乌黑乌黑油的发亮
一抖枪沈,猛然振枪舞动,白蜡杆大枪变得格外轻盈灵活,仿佛有了生命一样
“呜……”
月光下一点寒芒破空,大枪越使越是精纯,几年修身养性的田园生活,使得原本刚猛快速的枪法,平添了几分大气磅礴
“好枪法!”
就在李争鸣把身心沉浸在枪法之中,忽听一声喝彩他连忙收枪横在身前看去,只见院门口站立几人,一身戎装满面风尘之色
“几位……”
“李帅容禀,咱们是内务部的官差,特来通报案情的“
噗,李争鸣面色一整,手中白蜡杆大枪往地下狠狠一插,锋利的枪头深深的刺入黄土之中
“请进来吧!“
“吃过了么,几位要来怎地不提前通报一声,火上已没了吃食”那几个官差瞧着斜斜插在地上的大枪,脖子发凉,心中竟生出几分寒意,那漆黑发亮的枪身上,分明是血迹干涸过后留下的印记那血迹似乎一层叠着一层,也不知浸染
了多少层
“上茶!”
正厅之中,分宾主落座,小妾杨氏奉上了一壶热茶,几个茶杯
李争鸣神色又是一整,拍了拍身上单衣,肃然道:“山野之地,环境简陋,几位官差大哥可别嫌弃“
“不敢,不敢!“
“李帅言重了!”
方才还是个山野村夫似的人,往正堂上四平八稳的这么一坐,威严的气息便散发了开来
鸦雀无声,良久一个官差才壮着胆子,低声道:“咱们此来,是奉了上官之命,通报案情”
“上官的意思,是请李帅稍安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