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无用的手段显然不会对其他人生效
“也不知能不能遁出阳魄进行观测”
如果排除现代仪器的监控,又无法依靠肉眼和耳朵偷听,任安然也没什么特别的手段观测
她寻思着自己的阳魄,又比划了一下任一生可以感知的距离
等到退了十余米,任安然才勉强找到一个可以偷听的角落
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任安然想了数秒,她倒是没像张曼倩那样去熬夜,而是选择了躺在自己的床上
调整片刻后,她陷入极为空灵的状态
躺了近两个小时后,任安然只听寂静的研究所中传来一丝轻响
这让她迅速将阳魄遁出,而后快速远离了自己肉身
走廊昏黄的光芒中,轻微的脚步声不断接近,又有人执着淡淡的紫光而来
任安然阳魄刚刚注目,随后只觉昏昏感涌上心头,阳魄之身几乎欲要散退,这让她猛地一个激灵,迅速将目光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