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一高一矮两道倩影很快便消失在视线之外。
被委婉拒绝的程少凌出奇得没有丝毫尴尬，在慕容倾情和简曦离开后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就坐在王越身边。
“是你示意让小曦那么做的吧？”
“不是。”
王越并没有撒谎，虽然他却是有示意简曦那么做的想法，但他还没有行动简曦就已经按照他的心里去做了。
大概简曦也看出慕容倾情不想和程少凌跳舞，也知晓不论慕容倾情怎么委婉的拒绝都会造成一定的尴尬，所以就帮助慕容倾情拒绝程少凌吧。
“是也好，不是也罢，这点其实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放弃。”
程少凌给王越倒了一杯红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晃着高脚杯，杯内黏稠的酒水荡起几圈涟漪。
“当一粒脏东西一锅汤时，很多人都会把二者一起倒掉，我却不是，我会把脏东西从汤中捞起来，然后捏个粉碎，而不是连本来美味的汤水倒掉，因为我只主动结果，不主动最后的过程，结果就是我把汤端出去给客人喝，谁又知道它曾经被一粒脏东西给污染过呢？”
“你又怎么知晓汤水所喜欢的喝它的人，而不是落入的你所认为脏东西？”王越询问。
“脏东西很脏，不是吗？”程少凌反问。
“水至清则无鱼，水的杂质越少，供鱼儿吃的微生物就越少，你眼中的美观清水并不一定是鱼儿喜欢待的环境，相反你眼中的那有些脏的浑水恰恰是鱼儿喜欢待的环境，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王越再问。
程少凌抿了一口红酒，既是品味，也是缓冲一下思路，王越的难缠显然超乎他的预期，别的方面他还尚未知晓，口舌方面他已经初步领教。
他讥讽王越是脏东西，王越告诉他，汤水偏偏喜欢他这个脏东西，他说汤水不可能喜欢脏东西，王越用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告诉他，你不是汤水，你可不能知晓它的喜欢，他说的斯文有力，王越同说得温尔而雅。
“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对吗？”
“对。”
“我很吝啬我的语言，对于有些我看不上眼的人，我甚至都不会对他吐一个字，当我和一个人长篇聊天时，说明我把他当朋友。”程少凌看着已经和他聊了好一会的王越，问道：“我们是朋友，对吗？”
“是。”王越没有理由拒绝一个朋友，而增加一个敌人，当有人对他表露善意时，他也不介意对那人表露善意。
“朋友要你离得远一些，你不会拒绝吧？”程少凌问。
“为什么？”王越反问。
“有你在，我不会成功。”
“交朋友并不一定要得到些什么，但是我觉得也不应该失去。”王越撇撇嘴，继续着说：“交一个新朋友，失去一个老朋友，我个人认为非常不划算。”
“我可以弥补你这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