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无争说:“无须多心,你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刘思永等着无争离开之后,坐在那里,原本以为会等到无量到来,没有想到无量到晚膳的时候都没有到来,刘思永虽然意外,但是没有在意
用完晚膳之后,刘思永到了大广场,今天月色正好,大广场上倒是有些明亮
这些清丈弟子都在,等待那日的到来,刘思永看着正使和副使都没有来,询问了一下,得知这两位大人对于这些江湖恩怨没有兴趣,如今在房间里面挑灯夜读
刘思永也优哉游哉的坐在那里,赵甲看了一圈弟子之后,对着刘思永说;“林公子,有几个棘手的人”
刘思永顺着赵甲的目光看了过去,见到了女扮男装的东小姐,东小姐虽然这般易容,但刘思永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刘思永将香茗放下,对着赵甲说:“让这些清丈弟子离开”赵甲点点头,让伺候在一旁的清丈弟子离开这里
这等到了月上中天,山门那边出现了一道人影,这人吟诵着一首词,如同文人雅士一般悠悠哉哉走来
“绿树听鹈鴂,更那堪、鹧鸪声住,杜鹃声切啼到春归无寻处,苦恨芳菲都歇算未抵、人间离别马上琵琶关塞黑更长门翠辇辞金阙看燕燕,送归妾
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壮士、悲歌未彻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谁共我,醉明月?”
这人到了大广场中央,众人才看清楚,原来是一个少年文士,年龄大约和刘思永差不多,容貌有些英气,不过看着有些和中原人不同
“你是何人?”无量先发问了,
“钟神秀”这个少年文士不卑不亢地说着,然后望着四周说:“不知道哪位是清丈无相道人”
无相走向前来,对着钟神秀说:“这位施主,贫道就是无相,想必今日来破这明心剑法的,就是阁下吧”
“是的,道长,请恕小生狂妄了,只是先师遗愿,做弟子的不得不代劳”
无相听到这话,念了一声福生无量天尊,然后说:“钟施主,既然如此,那么贫道也按照规矩,和我师弟一同施展这明心剑法,和你较量一番了”
“是的,道长无须客气,这原本是我师尊所定下的规矩”
“贫道有个不情之请,还请钟施主原谅,钟施主,若是你败了,这桩恩怨从此一了百了,你的门人弟子再也不用来伸量这明心剑法了”
“这是自然,若是小生败了,说明这明心剑法的确是毫无破绽的”
双方说定之后,就到了广场中央,四周道人都让出位置来,静静观看
三人握剑在手,无相行礼之后,和无智让了这个少年三招,他们两个人前辈联剑对付这个少年,已经算是不公平了,若是不让招,就算了也不光彩
钟神秀随便攻击了三招,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