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了
张小余松了一口气,也懒得换地方,就在这里蹲着洗脸冬天的井水,是温热的,一点也不凉,洗干净脸后,就以盆里的水为镜,照着擦药,擦好药,将盆里的水倒掉,然后向铺子前去了
白老看擦好了药,便道:“走吧,先去东街,然后再回去”
皇甫筱已经起身跨出大门,她上马车后,张小余才过来,白老头则是在锁门,待白老头锁好门上了马车后,张小余便驾驶马车去东街
来到东街,路过一个赌坊的时候,张大余被人从里面赶出来,推倒在街道上,若不是张小余及时拉住马绳迫使马儿停下来,张大余怕是要被马儿踩死
地上的张大余也被吓着了,抬起头,一看驾驶马车的人是张小余,顿时赖在地上不起来,抱着脚哎呦哎呦的直嚎
周围的人见状,停下来看热闹,议论纷纷
张小余听着周围人的说辞,脸黑了下来,跳下马车,看着距离马儿还有一点距离的大哥
“别装了,马根本就没有碰到bq15。”
“大家快看,马车撞了人却不承认,哎哟,的腿要断了,疼死了”
刚才没什么注意到这边情况,只听到马儿叫了一声,然后看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人躺在地上,而且还在马车前面,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被马车撞倒的
不过也有个别人看到,们不想多管闲事,因为害怕惹麻烦上身
马车上的皇甫筱正要下马车,白老拉住了她:“老夫下去处理,就在马车上”
白老说完便下了马车,那几个害怕惹上麻烦的人松了一口气
如果是白老大夫,那么这个想碰瓷的人就碰瓷不成功了
白老走到张大余跟前,看着脸上的伤,莫名的熟悉,转头问张小余:“认识?”
“大哥”
“谁是大哥,从卖身为奴那日起,们家就没有这个人了”张大余赶紧与撇开关系
白老听完张大余的话后,大概知道张小余脸上的伤怎么来的了,的脸黑了下来,然后替张小余教训张大余:“弟弟为了们一家才自愿卖身为奴,没想到们却以此为耻,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周围的人纷纷骂了起来,都在骂张大余一家良心被狗吃了、没良心的话,都在为张小余鸣不平
张小余听完周围陌生人的话后,双眸发热,竟然有水雾,的家人竟然比不上这些陌生人,现在的心情无法用言语形容
白老讽刺的笑了笑,然后低头看着张大余的脚:“听说是腿被撞断了,老夫的医术在桃花镇也算是出了名的好,既然说是老夫的马车撞的,那么老夫给治腿,保准让的腿恢复到之前”
说完从腰间的一个小布包里拿出一个针包,针包上并列扎了一排长短不一的细针
抽出一根最长的针,蹲在张大余面前:“老夫是第一次拿针给人治病,不过放心,老夫下针快狠准,绝对不会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