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董三老、董次仲,我压根就没听说过他的名字,必是个不成事的,却悄悄打听,竟没人知道南阳刘秀是谁!”
想到这里,曹幹扭脸向北边那被围攻的坞堡方向望了下,随后瞧了眼身边的李顺,——这李顺提着一根粪叉和一根木棒,木棒是李顺的武器,粪叉是曹幹的武器tangmen8♜cc
曹幹不禁更是无奈,接着想道:“董次仲已是个肯定难以成事的,聚起来的这伙人,又多是农人,虽有服过役,在郡里受过操练的,也基本没学会个啥,别说列阵打仗,就是兵器也缺,靠这些粪叉、木棍,指这些乌合之众,唉,也无怪起事至今,非但从未敢打过一个县城,乃而小半月都打不下一个坞堡!这支队伍只怕早晚要被剿灭tangmen8♜cc”
“小郎,你在想啥呢?”
曹幹胡乱应了声,继续想道:“这底下来,我可该怎么办是好!听他们说,王莽称帝已经十来年,我虽不知王莽共做了几年皇帝,可记得他这个新朝是短命的,想来天下大乱已在眼前,我该怎么做,才能、才能……,他娘的,才能‘苟全性命於乱世’,保住小命?”
就这个问题,曹幹反复思索过好久tangmen8♜cc
他思来想去,认为最好的办法,至少就目前来说,只有一个,那便是“赶紧去投刘秀”tangmen8♜cc
可是,身边人没有一个知道刘秀是谁的!他又因而由此得出两个判断,一个是刘秀应该是还没有造反,一个是刘秀已经造反,但名气还不响亮tangmen8♜cc
“刘秀若是尚未造反……”
曹幹正勾着头,又在琢磨之际,前头响起了个娇柔的声音:“贱妾见过小郎tangmen8♜cc大冷的天,小郎怎么不在屋里?”
曹幹暂停下思路,抬眼去看,前头不远,站着个妇人,年有二十七八,荆钗布裙,不掩丰韵,弯眉美目,有几分姿色,手里提个竹篮,篮上盖了块烂布,不知里边盛着甚么东西tangmen8♜cc
李顺虽然是个和善的老实人,却这会儿也忍不住,偷偷地往这女子的胸前去瞅tangmen8♜cc
这女子个头虽不高,也瘦,但胸前鼓囊囊的,颇是饱满,招人眼目tangmen8♜cc
曹幹略止住步,说道:“屋里闷,我坐不住,便出来转了一转tangmen8♜cc阿嫂这是做什么去?”
这妇人陪笑说道:“贱妾正要找郎君tangmen8♜cc”
曹幹问道:“找我干什么?”
这妇人举了举提着的竹篮,说道:“贱妾做了两张饼,眼见已过午时,估摸高从事他们是不是该回来了,打了大半天,必是饿了,就忙忙地拿来,想着献给高从事和小郎君吃尝tangme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