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机会来到,就仍出城逆击!”
李并挺起了胸膛,虽是他的个头不很高,这个时候,尽透出了豪迈的慷慨之气,他按住腰上佩带的环刀,扬眉奋声,说道:“县中诸家宗兵,不是在下吹嘘,实乃在下家中的宗兵最为能战!昨日冯君引众击贼,驰骋贼阵中,如入无人境,着实令在下眼羡!况贼势众,二百精卒恐不足击,在下斗胆,敢请引在下家的宗兵,随冯君共候於西城门内,同出杀贼!”
杜俨回头顾视,目光落在李并的脸上
李并迎着杜俨的目光,眉毛扬着,一双眼中满是渴求的样子
“……好!君既有此壮志,我焉可不成全?冯郎”
冯郎应道:“在”
“便劳李君率其宗兵,与你一同候在西城门内,等我出击之令”
冯郎不像李并那么亢奋,神色平静,应道:“是”
“霍君”杜俨话音落了,却没人应声
杜俨只好再叫了一声:“霍君?”
在董宽等文官旁边站着,勾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霍胜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应道:“下吏在”
“你怎么神思不属的?”
董宽、李并等人俱皆投来的视线中,霍胜尴尬地捻了捻胡须,咽了口唾沫,说道:“下吏、下吏……,哎呀,下吏忧心战事,昨晚没有睡好,是以精力有些不济,尚敢请府君勿罪”
“我闻之,你近日来,颇是招揽到了不少本县的轻侠、壮士”
霍胜楞了下,说道:“轻侠、壮士?府君,我是招揽了些许,但并不多府君你是知道的,下吏的妻儿现都随着在下,身在业亭,外头贼兵围城,他们胆小,不免害怕,因是下吏没办法,只好招揽了几个轻侠、壮士,权作看家护院,以免他们日夜不安,搅得下吏也不安生”
“业亭城能不能守住,就看这两日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昨日力贼大败了一场,今日只要能再败他一场,贼众之气就定然衰竭之矣!留给力贼的选项,便也就只剩撤兵业亭便可转危为安霍君,城若不能保,只靠你招揽到的那几个轻侠、壮士,你的妻儿,他们亦断难护得周全,而城若能转危为安,你的妻儿则即使无有轻侠、壮士护卫,亦能安全今天的守城,我有个不情之请,望你能把你招募到的轻侠、壮士唤来,也来相助守城,可否?”
霍胜不太情愿似的,看看杜俨,又看看仍然都在看他的董宽、李并等人,末了,勉强应道:“府君所言甚是欲保妻儿,先得将业亭保住,此理下吏自知便依府君之令!”
“那就请霍君现就去把他们召来罢”
霍胜应了声诺,倒也无须他亲自去召,他带的有从奴在侧,就将此事交给了他的从奴去办
东方泛出鱼肚白,天色微微亮起
城外鼓声渐紧
望楼上诸人看去,数里外的贼兵诸营中,逐渐不见有贼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