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以在下愚见,有没有这个李并做内应,已是都不要紧,唯有一事,大率却需谨慎”
“何事?”
李瑾迟疑了下,说道:“大率,此事关系重大,可否能容在下近前细禀?”
“无有内应,也能将业亭拿下了”此话,李瑾说的不错,力子都抚须而笑,说道:“阿瑾,你与阿宝一样,俱是我的心爱宝贝,有何要说的,你只管近前来说就是,还问我作甚?”
李瑾瞥了季猛、王丹、高宝几人一眼,说道:“大率,此事机密,尚敢请大率屏退左右”
季猛、王丹等倒也罢了,高宝立时不乐,不满说道:“大率刚刚说了,我也是他的心爱宝贝,你有什么机密,是我听不得的?”
时在望楼,不是战场,高宝未披铠甲,也没拿矛、弓,只配了环刀一柄
李瑾因是,见他不肯退去边上,便亦不多做强求,提着李并的人头,遂步至力子都近前
“大率……”
李瑾话音很低,力子都倾身向前,听他往下再说
“你可知我是何人?”说到“何人”两字时,李瑾的话音猛然提高,提着的李并的人头被他砸向高宝,却见他抽出环刀,双手紧握刀柄,刺向力子都的胸前!
高宝不知他要与力子都禀报什么,心中好奇,注意力都在他的话上,完全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将李并的人头砸来,仓促间躲闪不及,被人头砸到了鼻子上
那人头内有颅骨,李瑾又是用力砸来的,一下子把高宝砸了个眼冒金星,鼻血长流
剩余的季猛等人注意力也都在他的话上,更是无人反应过来
眼见着李瑾执的环刀,端端正正地刺中了力子都!
脆响一声,环刀的刀尖划破了力子都的衣袍,却没有能再往里进,不知是被何物给挡住了
力子都吃痛,倒退两步,两眼睁得老大,先是愕然,继是不可置信,叫道:“阿瑾,做什么?”
心知必是力子都衣袍内穿了软甲,这是李瑾未曾预料到的,然而事已发举,早无罢手之理,趁着高宝等人尚未反应过来的机会,李瑾把刀举起,追上力子都,朝其脖颈砍去
力子都来不及抽刀,急屈身,抓住了身侧案几的案腿,拽到面前,将将挡住了李瑾这一刀,叫道:“阿瑾!阿瑾!你这是做什么?”
“吾奉杜公之令,取尔首级!”李瑾大喝着,抬脚踢开案几,再又一刀砍下
方才一刀不中,实是杀力子都的机会已逝终於反应过来的季猛、王丹、文忠、高宝等人,或者仓皇叫嚷,呼卫士护驾,或者揉身扑上,来阻止李瑾揉身扑上的自是高宝高宝也是来不及抽刀,扑将上来,抱住了李瑾的腰腹,一边叫骂,一边伸腿后绊,想把他绊倒
高宝力气大,李瑾的力气也大
他这一绊,未能把李瑾摔倒
李瑾用刀柄砸高宝的头,试图将他甩开,可是高宝忍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