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麦,雨水还是不下为好”问曹幹说道,“不过军侯又所言,出汗排毒,不知出自何说?我闻之,汗为心之液,出之过度,则阳气受损”
曹幹只是随口一说,要论“专业”,哪里能与身为方士、道家弟子的张曼相比?哈哈一笑,说道:“张公,我是随口乱说,你不要当真”话题转回,继续刚才与刘让、张曼正在说的事情,说道,“子君,张公的‘一举两得’之策,刘从事已经接纳潜入鲁县此任,我和刘从事的意见一致,我也是认为,除了你之外,无人可以担负就是此任,可能会有危险”
刘让拿蒲扇扇着风,说道:“军侯,张公提出‘一举两得’此策时,我就已知,潜入鲁县此任,非我莫属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你适才说,从事令我明天出发,那我就便明天出发!”
“子君,此任可是也许会有危险的啊!”
刘让笑道:“军侯,你就放宽了心吧我在鲁县结交的这几位朋友,俱是豪侠重义之士,他们其中即便是有不愿投附我部的,我料之,也断然不致会出卖於我!”
“只是料之可不行子君,一旦有人出卖你,你身处敌境,外无援手,岂不危矣?”
而下才是莽未大乱的初期,造反的义军虽然已有好些,但王莽的力量仍还是很强大的,远比义军为强,敢在这个时候起事造反的人,没几个是胆小之辈,别看刘让没甚么个人的武勇,深谋远虑甚么的他也不够有,可是胆量,他绝对不缺
丢下蒲扇,刘让略坐直身体,扬眉吐气,说道:“不临虎口,何以得虎须?虽小有危,焉在我之度中!军侯,不必再多说了张公此‘一举两得’之策,散布谣言,以助我军顺利攻取薛县也就罢了;内应城中,里应外合,以取鲁县,却十分要紧!鲁县既是郡治,复是鲁国的都尉治,城防必然森严,若无内应,取之恐难孔子睹沧海横流,乃喟然而叹,鲁国是孔子的家乡,此正我显英雄本色,为军侯立功之时!让也无勇,敢愿以此扬我海西士名!”
曹幹有前世的经历,心理年龄成熟,张曼、刘让投了他后,他对刘让这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伙子,尊重是尊重,笼络是笼络,放到正事儿上头的时候,不是特别的重视,这时听了他的这番话,对他登有刮目相看之感,拍了下案几,说道:“好!子君,你既有此等的胆气和壮志,我就不劝你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就预祝你此往鲁县,探得虎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军侯,你此话比我拔老虎须更为雄豪!”刘让也拍了下案几,说道,“这回潜去鲁县,我一定为军侯抓头小老虎,献与军侯!”
两人对视,俱皆大笑
张曼坐在旁边,亦是抚须而笑
为尽最大限度地保护刘让的安全,曹幹决定,令田屯和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