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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大半夜的把你请起来,失礼了。”陈直抚摸着胡须,笑着说道。
曹凤脸上还挂着点癔症,一个时辰前,他好好的正在睡觉,突然陈直的帐下吏来了他家,不由分说,把他叫了起来,只容他洗了把脸,便将他推到马上,前呼后拥地将他带出了城外。
城外见到陈直,他才知了陈直今晚要带兵北上,去打蕃县,找他出来,是为要请他随军。
人已到了城外,这几天陈直也“折节下交”,与他见过好几面了,他还能说什么?
满心的不情愿,亦只能“恭敬从令”。
这会儿听得陈直与自己说话,曹凤忙侧过身来,说道:“岂敢、岂敢。”
“此攻蕃县,非公相助不可。本来是该早点请曹公你出城的,奈何被军务耽搁住了,没办法,只好大半夜的派人去到你家,把你给请出来了。曹公,没惊扰你的家人吧?”
曹凤说道:“没有、没有惊扰到。”
“曹公,听说你的姊夫是蕃县的户曹史?”
曹凤说道:“是,在下的从姊之夫是蕃县人氏。”
“你姊夫是蕃县人,在县寺为吏,蕃县又邻薛县,想来对蕃县宰、尉、兵曹掾等的情况,你应都很熟。曹公,不知蕃县县宰等皆何等样人,能战与否?我此攻蕃县,你以为有几成把握?”
曹凤没有回答陈直的前半段问话,只回答了他后半句所问,答道:“必能一战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