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倒似是有些道理,故而赶紧来禀与小郎。”
曹幹向知稳定军心的重要性,之前高长还没死,他仅是义军中的普通一卒时,他就注意不在义军部队中乱说话,现而今他在刘昱这支部队中的地位已是颇高,在这方面他愈是注意了,很多话,他可以当面与刘昱、陈直、刘小虎说,乃至和他们争论,但是只要刘昱、陈直、刘小虎做下了定策,那就算他仍然反对,不赞同,可到了曲中,他也是不会把自己的反对意见随便与部曲说之的,故而,他亦认为诈开城门此策不见得会能得用的想法,郭宏等俱皆不知。
此时,出於大局为重,值此诈开城门的最关键时刻,他还是选择了不动摇军心,不把自己对刘昱、陈直此策的想法告诉郭宏,问清了认为刘昱、陈直此策也许会失败的人是罗忠以后,他点了点头,说道:“从事此策能否得用,咱们很快就知。你回你队中去吧,告诉罗忠,叫他不许再在队中乱说。”顿了下,又说道,“往后他要是有啥想法,可以直接找你,告诉你。”
郭宏应诺,即还去本队。
张曼抚须笑道:“郎君,这个大头羊罗忠,能从城中最终没敢派出援军,推断出刘从事诈开城门此策可能不会得用,……却是有点意思。”
又行了三四里地,遥望夜下前方,一大团黑色可见,那里,就是蕃县的县城了。
刘昱的命令传下,主力部队各曲停下前进,就地休整,等待刘英消息。
曹幹、张曼寻了片高地,站上去,往蕃县县城的方向极目眺看。
零零散散的火把,打在通往蕃县县城的路上,随着夜风,隐约有叫喊从那火把处传来。曹幹、张曼知道,这打着零散火把的,便是刘英带着往去诈开城门的先头部队。
诈开城门此策,到底能否得成?
能不能得成,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结果了。
……
中军,附近的一块高地上,刘昱、陈直等也在向刘英领着的先头部队、蕃县城处眺视。
刘昱既是兴奋,又是紧张,也不知是因为天热,抑或紧张,满手心都是汗,他在甲上擦了擦手,明知即便大声嚷嚷,他一个人的声音,远处的城中也听不到,依然是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声音,与陈直说道:“姑丈,你说刘英能成么?城门,咱能诈开么?”
再对此策有信心,事到关头,他也不免忐忑,患得患失。
“按理来说,应是能够诈开。”
若能诈开,最好不过,刘昱也相信能诈开,但突然想到了曹幹的极力反对,纵是刘昱不喜欢曹幹,一直感觉他对自己只是看似忠心,实际不然,可也不得不承认曹幹确稍有智,那么他既然这般极力的反对,定就不是无的放矢,亦即是说,也许此策还真是有失败的可能,於此成败转眼即可知晓的时刻,对此策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