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中计兵败,导致县城失守,阿弟,我等可就是百死莫赎此罪了!”魏元侥幸地与魏康等说道,瞅见了苑会,翻了翻眼,习惯性地又责备他句,说道,“苑会,不说咱不慎中计兵败尚好,一说起咱兵败这事儿,我就生你的气!咱这次兵败,责任你占一半!”
苑会不知自己占了哪一半的责任,然不争辩,恭敬应道:“是,是小人无能,致使曹掾兵败。”
“算了。看在咱都成了俘虏份上,我不多说你了。你往后,可得好自为之!”说着,趁着此时在住区外围的机会,他往外头张了几张,入眼所见,只有刚从蕃县回来、成伙进营的贼兵。
魏康说道:“阿兄,贼兵今日回薛,刘大家一定很忙,估摸着今天她是不会来了。”
“你这叫啥话?我哪里是在看她?我是在看这回营的贼兵有多少死伤,士气何如!”
看守他们的义军队率、义军战士都在边上,“贼兵”两字,十分刺耳。
不少义军战士面色就变了,义军队率倒是牢记刘小虎的命令,没说什么,咳嗽了几声,以提醒魏元,他口中所说的“贼兵”,这会儿可有他们就在魏元等的身边!
魏元浑未意识到这队率的咳嗽之意,张望了片刻,与魏康等说道:“走吧,咱回帐中去。”
……
刘小虎确实很忙。
她上午出城,亲自去接刘昱等。
接到刘昱、陈直等,回到城外,与刘昱共同安排完了部曲进城或入营休整、治疗伤员、今晚犒赏出战之各曲兵士等各项事宜后,回入城中,到了县寺堂上,她又和刘昱、陈直三人军议。
军议之内容,自是此回攻蕃县此事。
堂上无有别人,各曲军侯都在忙着安顿自己的部曲,陈获也有他的事儿忙,此战虽没能攻下蕃县,但南梁水北岸的三场仗都打赢了,立功将士的功劳尚未酬赏,他得抓紧把功劳簿记好。
只有刘小虎、刘昱、陈直三人。
“蕃县城没能攻下,白打三天,死伤百余部曲,最大的责任在曹幹这个田舍子!田舍子打之前,就不愿打,临到打时,不肯卖力,不从我令,阳奉阴违!我亲督部曲,攻南、东两面,为他吸引守卒,并拨了任躬曲相助於他,任躬曲皆勇士也,他仍连攻两日,毫无进展!”
也是刘小虎今天没去见魏元,未有听到魏元把战败之责任埋怨到苑会头上这话,不然,她定会觉得刘昱此言耳熟。接到刘昱、陈直等,回城路上时,刘小虎已大略问过了这次攻蕃县城的经过,责任在不在曹幹,她心中有数,看了看怒气冲冲、满脸尽是不甘心的刘昱,她斟酌了下措辞,说道:“阿弟,适闻你与姑丈所言之此次攻蕃县的经过,此攻蕃县未下,不是谁的责任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我想是咱们轻敌的缘故!若一定要追究责任,你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