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曲的人负责此事才行张曼会医术,仙风道骨的模样,亦能使人观之安心,因而暂将他留下等伤员初步的治疗过后,能救下的伤员情况都稳定了,他再归曲
留下王庭,没别的缘故,仍是为他让跟着陈获学习军法
却出了营,北往南梁水南岸的途中,半道上,遇见了一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跟从刘让潜赴鲁县的刘伯!
郭赦之屯行在队伍最前,最先遇到的刘伯他赶紧把刘伯送来曹幹中军,与曹幹见面
曹幹未让部队停下前行,自与褚交等几个亲兵下到路边,与刘伯相见
见到曹幹,刘伯下拜行礼
曹幹把他扶起
刘伯浑身尘土,不知多少天没洗沐了,身上一股已经发嗖的汗臭味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恭恭敬敬地呈递给曹幹,说道:“郎君,这是我阿父亲笔写给郎君的书!”
书信不是用的竹简写的,系是用的锦帛
曹幹把之打开,细细观之
信不长,七八竖行字
大概内容是:与在鲁县的故交好友,刘让已经尽数见过,他的这几个朋友都被他说服了,愿意投附义军,做义军攻打鲁县时的内应鲁县县城的面积不小,城内百姓众多,城内、城外皆有郡兵、县兵驻扎,合计兵马约有三四干人之多,估计义军打的时候,会很不好打,而他们内应方面的准备,现在刚刚开始,亦需要一段的时间,才能准备个差不多因而,刘让建议曹幹,可向刘昱进禀,不要急於攻打鲁县,且待上些许时日,等他把鲁县内外的虚实,搞得更清楚一点,等他和他朋友们的内应准备做得充足了以后,再动兵来打不迟
在信未,刘让提到了王敬部兵败此事,说他在县内已经闻知,据说王敬部败得很惨,几乎被全歼了他又提到,鲁县此后若有出兵、用兵薛县的话,他会尽力地提早将消息送来薛县
“王敬部几乎被全歼”云云,这与刘昱得到的王敬禀报的其兵败之情况不同王敬禀报的是,虽然兵败了,随军壮声势的老营老弱、被裹挟的费县百姓损失一空,但其曲战士的损失远非“被全歼”这么惨,死伤的也很多,可留存者,於战后被他收拢到的犹尚有二三百人
王敬不会报假,他领着他曲中剩下的部曲,已在还薛县的路上,他若报假,一到薛县,假就包不住了不过,刘让在鲁县县内听到的传闻,也不能算假
王敬本曲的部曲,固是没有被几乎全歼,但他带的老弱、被裹挟的百姓却尽皆损失,原本总共干余、一两干人的队伍,只存下了二三百人,可不就是“几被全歼”了么?
曹幹看完刘让的来书,寻思了下,没有亲自返回薛县,将此书面呈刘昱,他命令刘伯,说道:“大兄,刘从事、刘大家、陈公正在等你阿父的来书,昨天还给我下了令,令我一收到你阿父的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