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的意思,问道:“怎么了,小郎?俺说的不对么?”
“你说的很对犊子,我不是说了么,‘不错’这个程笃,老是老,辣得很,确实是有胆子”
丁犊感觉出了曹幹必定是还有话没说,问道:“小郎,然后呢?”
“然后……”曹幹摸着胡须,又忖思了会儿,慢慢地说道,“犊子,这人呢,有胆色是个好事儿,但是你觉着,程笃有胆色这个对他来说是好事儿的事儿,能不能变成咱的好事儿?”
这话有点绕口令,不过丁犊听明白了曹幹此问之意
他纳闷地说道:“变成咱的好事儿?小郎,咋变?”
“我觉得,程笃有勇此事,自是有用於他守城,然也可为我所用,用於攻城”
丁犊愈是迷糊了,说道:“小郎,咋把他有勇,为咱所用,用到咱攻城上?他有勇,可他是守城的啊,他不可能反过来帮咱攻城啊?”
“我还没想好,只是有了个头绪,且容我再细作思量”
这夜整晚,曹幹没睡好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思考这件事情
……
第二天
一早,王敬率其部曲、老弱还薛县,临行前,他专程来曹幹营,再次向曹幹致谢
昨日战中,曹幹曲的伤亡不多,死者没有,多是轻伤,重伤的共四五人曹幹派了一什兵,推着五辆车,送这五个重伤员回薛县营,正好与王敬曲等一道而还随同去薛县的,还有闫雄,曹幹令他去薛县见刘昱,把昨日此战的战况、战报禀与刘昱
送走了王敬、重伤员、闫雄,曹幹给部曲下了今日继续休整一天的军令,自往伤营循抚轻伤的战士循抚完了,又叫来李顺、李铁,问了问缴获、俘虏的事儿两人都还在办
下午时,褚交回来了
他禀报曹幹:“刘大家看过小郎的去书后,当即下了命令,派人与我同还,去给吴军侯传令,命他不许再纵部曲劫掠乡民给吴军侯传令的人,这会儿当是已到吴军侯营”
若无昨日这一战,吴明接到刘小虎的命令后,会是一改旧态,严格听从,抑或是会阳奉阴违,还真是说不好——须知,吴明不像王敬、孙卢,起事前,他并非是刘昱家的门客,他家在临邑县也是大姓,他乃是个小豪强的出身,若是刘昱、陈直亲自下达的命令,他大概会肯听从,现如今的部率早非是刘小虎,那么刘小虎的命令,他就不一定会很当回事儿
但现有了昨日此战,他因部曲四外掳掠,而竟遂是出援不力这件事的发生,料之,刘小虎的这道军令下到后,他应当是会听从了
且亦无须多言
一天过去,这天晚上,得了空闲,曹幹继续琢磨昨晚他琢磨的那事儿
又次日
李铁、李顺两人的差事办完,一早来向曹幹汇报今天曹幹曲的部曲不再休整,恢复正常操练,听完他俩汇报后,曹幹也出了营,亲自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