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蕃县令此职,也打算仍是暂屈公来担任不知公意下何如?”
见面就奉承说梁玄“爱民如子”,又向他保证不会残害士民,继而让谢龟现身说法,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句话在做铺垫刘昱、陈直是相当希望梁玄能如谢龟,也接受他们的招揽的,因为如果梁玄肯同意的话,会对他们接下来的管理蕃县大为有助
梁玄好歹有羞耻之心,焉会只因谢龟数语,便就答应,依然默不作声
陈直也不着急,笑道:“梁公,我部将准备进城,很多军务,以及不许残害士民的军令,都得我亲自处理、亲自下达,暂就不陪公等了请公等先在城外休息待我部进完城,我把军务、军令都处理、下达完后,我再来亲自请公回城……梁公,哪些是你的家眷?过会儿天就要热起来了,妇孺恐是不耐炎热,劳公引出,我好先给以暂时的妥善安顿”
跟着梁玄等出逃的人中,县吏、县兵之外,且还有七八个妇孺
这些妇孺,必然是梁玄、县丞等的家眷了
梁玄还是不答话
却因见陈直和善,又闻了谢龟所言,县丞的胆子大了些,代为回答,说道:“启禀陈公,梁公清廉,乃是独身就任,未有携带家眷在任随从我等的此些妇孺,系在下与程公之家眷也”
“原来如此一样的,一样的,一样也都得暂做妥善安顿”陈直命令左近军吏,把这七八个妇孺带去阴凉地方,给他们铺开席子,请他们坐下,送水、送吃食
安顿好了妇孺,陈直吩咐刘英,叫他暂相看顾梁玄、县丞等人
看陈直似是要离开,梁玄忍不住了,总算开口,问他了一句:“我县县尉程公何在?”
……
程笃在被押来蕃县城的路上
从昨晚三更前后,他率部到至西乡,在西乡下设完埋伏,将扰掠西乡的这股贼兵引到埋伏圈,战斗打响算起,他的这一场“再次设伏之战”,统共打了将近半夜,直到天亮,战斗才停下
此战之结局,不言已明,自是以他落败告终
起先打的挺顺利,成功的把寇略西乡的那股贼寇引入进了包围圈,却在眼看着就能大功告成,将之歼灭的时刻,寇略东乡的那股红旗部贼,及时的赶到了,对县兵进行了反包围
程笃虽然坚决不走,与县兵们并肩作战,一再的鼓励士气,终还是经过半夜的激斗过后,全军覆没,从他出城的四百余县兵,或死或降,损失一空,他自身也成了贼寇的俘虏
在被贼寇俘虏之前,程笃试图横剑自刎
剑,被他的属吏夺下了
剑没了,冠带、铠甲也没了,俱被贼寇抢走、剥去了
此际的程笃发髻散乱,花白的胡须肮脏,衣上颇有些许不知谁人的血渍
擒下他的是红旗部贼,红旗部贼的贼小率待他相当客气,倒没有凌辱他可杀贼不成,反成贼俘,贼小率待他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