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公,公若肯弃暗从明,刘公必加以信用,以原职委任!公若犹存狐疑,可视我也刘公待我,如父母之爱婴儿也傅公,何不早降?速降?”
“傅公”也者,是驺县的县令
驺县令姓傅,名安
这洋洋洒洒的一大通话,可谓深深地说到了刘昱的心窝里
听到“上应天意,下顺民心”之句,刘昱为之点头;听到“不闻谶纬之言乎?莽逆之伪政,亡将在朝夕”之句,刘昱完全赞同;听到“刘公仁慈”之句,刘昱抚须而笑唯是听到“刘公待我,如父母之爱婴儿也”这一句时,饶以刘昱之亦自认为,自己的确是甚为厚待谢龟,却也不禁是稍觉尴尬——谢龟的年龄足能当他祖父了,此句话,他有些不好意思
谢龟说完了,在护城河外等了片刻
很快,城上有了回话
刘昱、陈直等听见,城上回的话是:“敢问谢公,贵县李校尉何在?可在军中,请来一见”
李县尉战死在了尉治,这件事,驺县城中不会不知
然却有此一问,用意为何,不言自明
刘昱、陈直心知,劝降此策,看来也是没有用了,这驺县城必定不会投降
谢龟在护城河边上,又说了几句,城中底下来不接他的腔,不搭理他了
刘昱哼了声,环视望楼下,坐、立於望楼远近的数干部曲、干余的随军老弱和沿途裹挟的百姓,指之,与陈直等说道:“我不欲杀戮过重,因先做招降,城中不识趣,竟不肯降!以我此四干余战士,矛、旗如林,驺县一撮尔小城也,克之又有何难?”於是把谢龟召回
上到望楼,谢龟下揖请罪,说道:“龟无能也,未能为将军招降城内,请将军治罪”
刘昱把他扶起,察其面色,没在其脸上寻到惭愧之状,这才略放下点心毕竟“李校尉何在”这句话,虽非是骂人,可也近似是当面在骂谢龟了谢龟如果因此而感到羞惭的话,他心里可能就会因此而结个疙瘩,那往后再用他时候,他有了知羞之情,也许就没现在这么好用了
“城中顽冥不化,此非谢公之过罢了,我虽不忍,劝降不成,亦只有强攻矣!”
军令当即传下
命曹幹、孙卢两曲分往城东、城西两面,命刘英部、中军与随军运送辎重的老营老弱、沿途裹挟的百姓留於城南城北空出来,不做围困给各部两天的筑营时间,两天后,开始攻城
同时,向鲁县方向,广遣斥候
一旦侦得鲁县兵马出城来援的消息,便立即做阻援之准备阻援的部队,定为了刘英部
……
不从城南主攻,分从西、东两面主攻
此是陈直的计议
倒也不是城南的地形不宜於攻城,而是陈直认为,分从西、东两面攻城的话,有两个好处一个是,於攻城时,可以使西、东两面城上的守军,不能随时得知另一面被攻的情况;一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