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可是郎君,赦之‘火烧城门’此策,不亦可用乎?”
“火烧城门?”
张曼说道:“候我部兵马到日,使刘郎等於城内四下放火,此其一;咱们声称已克驺县,出示所斩获到的鲁县援兵与城中观看,此其二;同时别遣一部,先绕至东面,从东面来,做出偌大之声势,假装是费县、南成之兵,共来攻城,此其三这三条一起施用,城内必会大乱!然后我部趁机猛攻,……郎君,以我估算,少说有多半的把握,可将鲁县克矣!”
“若是仍不能克?”
张曼说道:“郎君,若是仍不能克,对咱也无损失大不了,咱们撤军南还,再攻驺县便是”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
曹幹毕竟是个有胆勇的人,在有相当把握,并就算不能得成,但对己方也不会造成太大危险的情况下,他是不怕冒险的,已被张曼说服了八分,他摸着短髭,说道:“却唯是将军那边?”
“郎君担忧将军不会听用此策么?”
曹幹说道:“我正是此忧”
“我有一策,足可保将军肯听从此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