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点形势,是很像唯是张公,我有两疑,一则,我以何借口向将军提出外出之请?二则,我可没有王丹助我啊!”
“此两疑何难?”
曹幹问道:“张公有办法?”
“郎君之第一疑,郎君,还不亦效仿将军西来鲁郡时的说辞?”
曹幹说道:“将军西来鲁郡时,用的说辞是为力大率打通向西的通道时将军部众已有四干,攻略一郡,虽吃力些,勉强也已够张公,我本曲才不到五百人,便是加上胡仁、王敬、戴兰三曲,也才不到两干人以区区此不到五百、或不到两干之兵力,我哪有能力攻略一地?”
“一郡,攻不了;一县,总是可以的吧?”
曹幹说道:“一县?张公,哪个县?”
“将军可知延就亭、顺父?”
延就亭、顺父都是东平郡的辖县
这两个县名,俱是王莽所改延就亭本名任城,顺父本名亢父
如前所述,东平郡虽不与鲁郡接壤,但是离鲁郡很近此郡位处在鲁郡的西边,刘昱等从东郡去徐州时,便是先过的此郡,才到的鲁郡其与鲁郡间,隔着泰山和山阳两郡的一部分地界泰山郡在北,山阳郡在南,这两个郡各有一部分郡境分向南、向北延伸,隔在了东平郡和鲁郡之间泰山郡延伸的这一段宽些,东西最宽处有百里长;山阳郡延伸的这一段窄,最窄处东西只有二三十里长任城县就邻着山阳郡延出部分的这一段最窄处,其县城距离驺县县城不到百里,距离蕃县县城百十来里远亢父县,则是在任城县的东南边,与任城县接壤
曹幹说道:“在从东郡往徐州去的路上,曾路经东平,我听说过这两个县的名字”
“郎君听说过此两县之名,则郎君又可知,此两县地势要紧,系乃兖州西之门户?”
这一点,曹幹还真是不知道了
这属於军事地理方面的知识,他前世在这方面没什么涉猎
他摇了摇头,说道:“这两个县是兖州的门户?此话怎讲?”
“顺父,即前汉之亢父也,此县周边多低洼之地,艰险难行又延就亭,即任城也,其它不论,只从莽逆把此县改名为‘亭’,郎君当即已能知此县之地处要津,四通八达一则行军不易,一则四通八达,两县互为犄角,天险之地自先秦至今,自徐入兖者,必先得此两地,方畅通无阻;自兖入徐州,亦必得先扼此两地,才后顾无忧是为门户之称也”
听完了张曼的解释,曹幹恍然大悟
他已知张曼话意,沉吟说道:“如公所言,确可称门户公的意思,莫不是想让我向将军提出,为将军夺占此两县?”
张曼抚摸着胡须,说道:“正是郎君,鲁郡几乎无险可守,唯一可守的,只有鲁县北的泗水;要想使鲁郡无有外患,就必须向西、东两面建立藩篱鲁郡东现有费县、南成之义军部,暂时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