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的妇孺也都知他这句话了!”
“大家也听过他的这句话?”
刘小虎笑道:“我可不敢听!”
“是,像我这种的粗鲁男子,受些伤,倒是无碍,大家若是受了伤,将军和陈公,可就一定会责备我等,没把大家保护好”
刘小虎的“不敢听”实非此意,曹幹自也知晓,这句话是在开玩笑刘小虎也知他是在开玩笑,微微一笑,说道;“夜深了,天凉曹郎,咱们去你帐中吧”
“谨从大家之令”
曹幹一瘸一拐的在前,刘小虎在后,另有随刘小虎过来的黄妨、二狗子两婢,相继入帐
进到帐中,曹幹请刘小虎坐下,请黄妨、二狗子也坐
黄妨、二狗子怎敢就坐?两人不肯
曹幹也就随她俩,等刘小虎坐下,又瘸拐着去给刘小虎倒水
二狗子看不下去了,说道:“曹郎,你现在也是个堂堂的校尉了,你这帐里头都没个伺候你的人?你这受了伤,瘸着腿,倒个水还得你来?……哎呀,你坐下吧,我来倒水”抢下了曹幹手中的碗,提起水壶,自来倒水,倒了两碗,一碗捧与刘小虎,一碗放在曹幹案上
曹幹到案后坐定,笑道:“平时若有客来,我有时会叫外边轮值的亲兵进来,倒个水什么的今晚来的不是刘大家么?大家是贵客,我怕亲兵粗手粗脚,惹厌了大家,遂我亲自来做”
刘小虎笑道:“曹郎,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人么?”
曹幹装糊涂,说道:“何样的人?”
刘小虎说道:“会嫌弃你亲兵的人?”
曹幹哈哈一笑,说道:“大家,我说笑而已,请大家不必放在心上!大家今日才到鲁县,路上辛苦,不做休息,连夜就来看我,实不相瞒大家,我感动不已!”
“这次能得鲁县,你既有献策之功,又有克城之功,你是此战实打实的第一功臣,我没有在下午到鲁县之当时就来看你,已是来看你的晚了啊曹郎,你的伤势真不打紧么?”
曹幹笑道:“有劳大家关心,真的是不打紧,再休养几日,就能好了!”
“那就好!鲁县是个大城,民户众多,今城已克,咱想在这儿稳住脚,殊不易也县内大姓多、强豪多,此难之一;北之卞县、汶阳,南之驺县,犹尚未克,此难之二我已与我阿弟、姑丈计议罢了,正欲待曹郎你伤好以后,借你之能,以协助安抚地方!”
曹幹喝了口水,放下水碗,摸着颔下短髭,颇有欲言又止之态
“曹郎,你有话要说?”
曹幹说道:“大家,我以为,当下我部之忧,不在鲁县,而在鲁南”
“你此话怎讲?为何忧在鲁南?”
曹幹说道:“回大家的话,打下鲁县以来,这些天,我也一直在想鲁县的事想来想去,忽然我就想到了鲁南”
“哦?”
曹幹说道:“大家请试想之,鲁县是个大城,打下来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