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三县联兵此策,使前策前功尽弃;重则,子延有性命之忧!舅公,想那曹幹部贼,是连鲁县都能攻下来的悍贼,子延聚些乌合之众,莫说干人,万人又有何用!”
任贤以为然,他一边慌张的提笔,给任绪写回书,一边责备他的从弟,说道:“我留你在堡中,看住子延,你却不听我话,跑来城内!子延若是因此惹祸伤身,你之过也!你之过也!”
任贤的从弟委屈至极,他说道:“阿兄,子延要是肯听我的话,我会来城里么?我就是因劝他,他不听,我这不才来城里,给你报汛的么?”
“你莫再说了你别在城里待着了,今天你就回堡”任贤三下五除二,把给任绪的回书写好,交给他这从弟,令道,“你拿回书,即刻下城回堡把我回书给子延,让他不可妄动!”
任贤从弟不大想回去,堡内哪儿有城里安全?
可任贤的命令已下,他没办法,只好接住回书,应诺称是
没做耽搁,任贤的这从弟便离了刘启家,到城墙上,坐垂篮下去,还向坞堡
提心吊胆的南行十余里,总算是无惊无险的回到了南乡,又往前行,坞堡在望到了坞堡近处,人声嘈杂任贤的这从弟看之,只见坞堡外边,多出了几十个窝棚,窝棚里外,颇有衣衫褴褛之人出没他知道,这定就是任绪召来的那干余部曲中的部分了
他纵不知兵,只从眼前这些人杂乱无章、面带菜色,基本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也可判断得出,凭这些招来的部曲,怎会能是曹幹部贼的对手?
进了堡内,在后院宅中找到任绪
任绪正在与十余人喝酒
这十余人泰半满脸横肉,任贤的这从弟尽皆认得,大多是本县诸乡里头有名的轻侠、恶少年,另外数人,则是捅破天和他手底下的几个小率
任贤的这从弟不进去,在门外喊任绪出来
任绪瞅见是他,料必是他父亲给他的回书到了,忙起身离席,来到门外廊上
任贤的这从弟把任贤的回书拿出,说道:“子延,这是你阿父给你的回书!你快看看”
任绪靠着门框,将回书看了一看,看完,不满说道:“是不是又是你,与我阿父说啥了?”
“我和你阿父说什么了?”
任绪扬了扬手中的竹简,说道:“我在给我阿父去书中,已说了我现已招募得部曲干余,却怎么我阿父仍是令我不许妄动?说让我静候剿贼的佳音甚么佳音?”
任贤的从弟放低声音,说道:“子延,你阿父与你姊夫已与县君议定,请顺父、樊县两县之兵来我县,与咱县的县兵联合剿贼!便於今日,县君给顺父、樊县两县县宰的去书就已送出料之,两县县宰即使是为其两县自保计,也应是会接受县君此议两县兵马不日当即能至!”
任绪听了这话,扬起脸来,想了一会儿
任贤的这从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