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是农会
张定怔了下,说道:“郎君欲置农曹此事,我已有闻农曹曹属?”
曹幹笑道:“孟功,我知你曾为郡集曹曹属,你是不是看不上一个县曹曹属的位置,嫌低啊?”
“回郎君的话,在下绝无此意唯是在下尚不知此农曹,所掌之务皆为何事?是故犹豫”
曹幹说道:“农曹所掌之事,顾名思义,俱为农事孟功,我实话告诉你,我对正在筹设的此个农曹,寄予了很大的期望!我有很多打算要施行的农政,将来都会由此曹主责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农曹和县寺别的曹不同,——你应亦是已知了吧?农曹有‘会众’,也就是‘弹众’吧,虽然在会众的招纳吸收这块儿,将会以各乡的贫户为主,但我希望也能有一定数量的中家、士绅加入孟功,我所以欲委农曹曹属与你,一个是因你有干练之才,再一个的缘故即在於此!我想依仗你家在县乡间的影响力,能为农曹吸纳一些中家、乃或士绅加入!”
张定明白了曹幹的意思,而且也听出来了,曹幹对这个农曹是非常的重视,遂不再推辞,下拜说道:“在下虽能薄望轻,郎君有令,焉敢不从?唯竭忠尽智,为郎君效犬马之劳!”
曹幹下席,把他扶起,笑道:“有了孟功你出任农曹曹属,我的这个农曹,已获成一半!”请张定坐下,他没有立刻重新落座,复又沉吟稍顷,笑与张适、张朗说道,“叔方、季明,於卿二人,我另有重任,不过非再此时”从案上匣中找出了一封书信,亲拿给张适,叫他看
张适起身接住,打开来看,越看越是动容,看到信尾,落款是亢父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