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再让老县吏们下到各乡,去听听各乡百姓对咱们的评价,看看能不能由此来转化他们,此是其二。你觉得如何?”
刘让大喜,说道:“郎君的这两个办法好!特别是第一个办法。郎君,我也是这么想的!咱的部曲早能一日锻炼出来,县寺的诸政施行,就早能一日皆得顺利推行!郎君放心吧,锻炼、培养咱部曲的这件事,我一定尽心尽力!”
“第二个办法也很重要。子君,这些老县吏现既然愿留在县寺,那就说明他们有争取的可能。他们又多是积年老吏,在工作上有经验,那咱们如是能把他们全部、或多数都转化过来,能真正的为咱们为用,不也是很好的么?何为政治?政治就是把咱的人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咱们多争取过来一个,咱的人就多一个,敌人就少一个。你说是不是?”
刘让喃喃地重复了遍“何为政治?政治就是把咱的人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这句话,赞叹说道:“郎君此话,说得好!对,是郎君说的这个理!好,这个事也按郎君说的办!”
县寺的事情,谈到这时,需要谈的已经谈完。
刘让拾起曹幹刚说及的“打完亢父”的此话话头,问道:“郎君,亢父啥时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