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相互打量了一番
看对方都是一身狼狈孤家寡人,同时叹了口气
“这邪门地方,太坑人了”
宫百户啐了一口:“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一个小破地方事情不少”
和田百户这队人一样,宫百户他们也遇上了挂白花的民宅
同样被困在了那里
但可惜的是,他们那一队没有一个白大头这样的干净人童子身
最后实在走不出去,不得不进去闯了一遭
宅子一进一出,只有宫百户带着半囊鸡血出来
“那破宅子全是纸人!”
“别的都好,还能对付,其中一个虽然矮小,但力大无比”
宫百户说着,撩起袖子给田百户看自己的手
只见他的手臂上,印着一个青黑的手印
这手印看着不大,像是个女子的
但颜色青到发紫,是被生生掐出来的
田百户留意到泼在他脸上的是鸡血
顿时也没了生气的心思
急忙找他讨要:“快,再给我点,白大头再不救,怕被人稻草人塞满了”
宫百户到了这步也不吝啬,将手中装着鸡血的水囊扔过去:“我们一队弟兄全折那宅子里,就得了两东西”
“还便宜了这小子”
他嘴上念着,却还是蹲下身,帮着田百户撕开白大头的衣服
同时掏出一根火折子,照着一看,顿时一惊
稻草人的下半身,草全扎进了白大头的皮肤里
也不知道延伸进了多深的地方
皮肤上一片青色鼓胀的经络
两人迅速在四周拔了些干草,捡了些柴禾
篝火亮起,这一点点火光照亮了黑暗,带来了些暖意
田百户是个节约人,趁着自己身上鸡血未干,急忙抹了涂在稻草人的根上
鸡血接触到草根,这黄色的草根顿时如活物碰火,一阵扭曲
稻草人的嘴里,也发出一声尖厉的嚎叫:“田百户,宫百户,二位要干什么?”
它像人一样哀求挣扎
宫百户听着凄惨,去河边掏了一把湿泥来堵住了它的嘴
嘴巴被堵,稻草人再喊不出声,只是看着田百户和宫百户的眼神惊恐至极
它淡黄色的眼睛中,满是哀求
当最后一根草根,从白大头背上拔出来时,这稻草人终于干瘪枯萎
白大头的背上密密麻麻全是黑色小孔
而稻草人歪倒在了一边
面上还凝固着复杂的神色
似是惊恐,又似是不敢置信
田百户松了口气
却听宫百户犹犹豫豫道:“田齐,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只是说可能”
“万一,背上这个才是真的白大头?”
田百户背影一僵
他猛的扭头,看向宫百户
两人对视同时,心中都狂跳不已
万幸的是,这时地上面朝下趴在地上的白大头发出一声呻吟
“我……这是怎么了?”
他喝醉酒似的,晕陶陶抬头
看见两人,便道:“头,宫百户,我这怎么了?”
两人没有回答,而是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方才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