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年的开销
摊主登时眼睛一亮
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人都不会嫌钱臭
赵鲤看他狠狠咽了口唾沫
就在她以为摊主会答应时,这面相憨厚的男人摇头道:“姑娘不知,这方子若是我自己的我定就卖了”
“但,糕饼制法是我奶奶家的家传手艺,若是私自外传……”
摊主没明着说,但从他表情可知,他家长辈积威甚重
这私自外传的事情,他是绝不敢干的
赵鲤顿觉遗憾,就此退却又不甘心
正好他们会在馥县停留一段时间,决定努力一把
赵鲤站在糕饼摊边无赖道:“我知道您尊重长辈,不知能不能帮我引荐,我亲自去问她老人家”
绢娘也在一旁帮腔
这摊主憨厚老实,听她两人说了一通,扛不住答应了
“只有言在先,若是不成姑娘您切莫生恼”
见摊主正好收摊要回家去,赵鲤便道:“我们随您一块去”
哪知摊主连连摆手:“天色不早,二位姑娘怎可跟我同路?”
开玩笑,他们村子距离馥县有段距离,往常他卖完东西归家正好能赶上晚饭
深秋天暗得早,跟两个大姑娘同走夜路,她们不怕,他怕!
馥县之中,专门有一伙紮火囤的光棍喇唬
假用娼妓扮妻女妹子,专设套骗外地客商,诈一场富贵
前两日,这伙喇唬还诈了一个番邦人
虽说听说这伙人被官府收拾了,不过谁知道呢?
摊主谨慎,但他不能把这话明说,想了想道:“我留下地址,姑娘明日来”
“正好可来我村中赏赏景”
一边说他一边念了地址,迅速收了摊
“近来路上不太平,趁着天亮,我这便先走了!”
人家话说到这步,赵鲤也暂时作罢
左右多等一夜的问题
她们会在馥县停留些时间,确实没必要争这么一天
摊主担着担子归家,赵鲤却跟绢娘先在坊市买了明日带的礼物
料想那家应当不缺糕点吃,赵鲤她们照着老人家喜欢的花色,买了些花布和两包黄糖
待到第二日,两人早早出发
绢娘不会骑马,赵鲤就跟她一块坐马车
马车一路出了城门,照着昨日蒸糕摊主留下的地址而去
将要到地方,她两在马车里凑一块看话本
却觉马车突然停下
扮作车夫模样的力士,在车帘外道:“赵……赵小姐,又出事了!”
什么玩意?又出事?
赵鲤一惊,撩开车帘探头一看
远处的山坡下,村落中隐隐传来哭声
地上还有些外圆内方的白纸钱
这村正在办丧事!
回想昨日摊主说路上不太平,赵鲤心里咯噔一下
那倒霉摊主不是……
还没等她沮丧,却旁边有人喊道:“姑娘,您来了?”
昨日那蒸糕摊主腰扎白麻孝带,一边朝这边走,一边挥手
“昨夜我们村中一位长辈过世,今日正办丧礼”
“我担心姑娘来冲撞了您,便守在这道上”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