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出鞘同时,赵鲤空出的那只手将她夺食的手钳住推开
尝试了几次,发现自己根本抢不到东西的女人终于消停
她闷声闷气道:“相公叫我阿润”
“阿润”
赵鲤默念一遍
须得承认,眼前的懒妇鱼身娇体软,声音虽嗲却不腻
便是这般体态,依旧甜意十足
赵鲤不自觉的软和了语气,将出鞘佩刀搁在一旁的桌上,手指捻了一枚蜜饯递给阿润
这蜜饯出自宫中,制法新奇加了薄荷叶,吃着凉丝丝
就是为了好看切了花样子,正经吃时总觉小了有些不过瘾
阿润孩子一样接在掌心,然后珍惜的放进嘴里
接着咕咚一下,味都没尝到便咽下喉去
她没吃过瘾,不长记性又伸手来抢,被赵鲤推回去
许久,才重新乖下来,眼巴巴看着赵鲤乞食
“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好吗?”
听赵鲤的话,阿润连连点头
“你从哪来?”
鱼类成灵不易,若没有机缘蹊跷不大可能启灵
赵鲤想知道阿润的来路
阿润认真侧头听着,她倒是守信,认真听了便认真思考答案,绝不骗人
但挠着脑袋硬是没记起自己从哪来
想得深了,她突然哎哟呼痛
看她抬手摸后脑,赵鲤心中一动,忙脱了鞋子踩上榻去看
阿润头发浓密似海藻,乌泱泱在后脑扎了小辫簪着一根素银钗
大一看没什么,但赵鲤眼尖,发现头皮上一条白线
她用尾指在边缘一按,那白线顿时滑开
露出底下一处陈旧伤口,约有碗口大的凹陷,正嵌在阿润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