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也请转告张大人,多谢他在皇上面前为小的争取”
“大人让我转告你,不用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对他来说,这是分内之事”
“不论如何,还是大人帮我解了困,该谢还是要谢的”
“好了,该带到的你已经知道了,告辞”
朱鼎和并未出言挽留,以他跟王诗槐的关系,根本不用客套
朱鼎和还有件事得办
四月的西京,晚上还是有些天凉
朱鼎和走在街上,他要去见吴阶
来而不往非礼也,怎么也要礼节性回访一下
吴阶见朱鼎和来访,并未有如何的尴尬,客套的将朱鼎和让到里屋
“朱兄这个时候来,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
“并没有只是突然之间有些想见吴兄而已”
“听说朱兄的钱庄被人挤兑,现在可好?”
“幸亏皇上下旨,这才无事不过我相信幕后之人早晚会露出马脚,到时候抄家灭门也说不定”
吴阶听完神色一滞,缓缓说道:“这次过后,他一定会更加谨慎,朱兄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天网恢恢,我朱某人一定会让他现出原形”
“朱兄何日回归屏州,这个时候宾虚应该带着他的香料来到屏州了”
“生意是做不完的我也是分身乏术,这次只好让宾虚空手而归了不然,吴兄回去将宾虚的香料收了?”
“朱兄说的哪里话来香料生意一直都是朱兄在做,我要是插手,有与朱兄做对的意思”
朱鼎和笑而不语
吴阶不想,而是不敢上次强收生丝、茶叶卖不出去的教训太深
“天色不早了,吴兄保重,朱某告辞”
“朱兄也是一样,慢走不送”
双方各怀心事,匆匆分别
朱鼎和这边的危机暂时解除,身在屏州的宾虚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他已经来了有些时日,可是却不见朱鼎和回来
国内什么形势宾虚一概不知,想必好不到哪去
想到自己并不在回程的船上,消息传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宾虚却只能漫无目的的等
“宾虚先生,别来无恙啊”
吴阶偷偷潜回屏州,目的就是为了破坏朱鼎和与宾虚的合作
“吴老板可是从京城回来?是否见到朱老板了?”
“唉”
吴阶故意叹了一口气
“朱老板的钱庄出了问题,恐怕短期内回不来了”
吴阶本是挑拨之言,却歪打正着,替朱鼎和做了解释
宾虚心中愁苦,只好转而求助吴阶
“既然朱老板力有不逮,我这批货卖给吴老板如何?”
宾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焦急
“隔行如隔山你的香料在朱老板眼里是赚钱的上等商品,可是对我来说却并没有什么价值”
吴阶继续出言挑拨在他心中,今后宾虚最好与朱鼎和分道扬镳才好
吴阶心中还是惯有的思维,在他心中,只要能给朱鼎和制造麻烦,那便是好事一桩
人总是这样,当他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