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的紫色污泥烧焦了地面,那只虫子向前倾着身子,嘴里吐着污秽的空气,恶魔的声音似乎玷污了每一个听到它的耳朵,像豺狼的牙牙或秃鹰的嘴一样啮啮着人们的心灵
蛆虫旋转的利齿撕咬在地上,已经被无数黏液腐殖的土壤如浆糊般分开,蠕虫很快钻入到了地下之中
营地中央的临时医疗帐篷中,奥兰多躺在病床上,感受着疫病就像是一股滚烫的洪流在他体内翻涌着,一旁的医师不断用水和退烧的草药水给他试图遏制疾病的蔓延
虽然感觉到疫病的存在,但奥兰多没有感受到太多疾病带来的痛苦,也没有被烧晕,意外地保持着清醒,听到营地外激烈的战斗正在撼动着整个高地
奥兰多忽然感到一阵惊惶,他会在这里一直等到分出胜负吗?或者在战斗结束前他就会被疫病所吞没?
他用力翻了个身,试图爬起来,尽管每一步都比想象中吃力,但远没有疫病刚爆发是那种脱力感
他起身看向营地的帐篷外,黑暗正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