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那个张牧还非常的瘦，和眼前这个身高接近两米，壮得像是个两百多斤英国大力士的家伙完全不是一个量级huaben8點cc
“你不是应该早就死了吗？”张晓阳随口问道，“该不会是明面上死了，暗地里却做了脑机改造手术，成为了利维坦的核心吧huaben8點cc”
眼前这个张牧笑了笑然后说:“你很聪明，真的很聪明……但有一点你说错了，那就是我的大脑并不是作为核心存在于利维坦中的huaben8點cc
“我死后他们把我的大脑进行拆解变成了多个独立的脑组织，然后又将我的大脑这台机器彻底融合huaben8點cc现在的我已经彻底和这台机器融为一体，你眼前的我既是张牧，又是利维坦的集体意识……”
张晓阳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东西其实严格来说其实已经不是张牧了huaben8點cc
哪怕他还保留了张牧的几分样貌和气质，也不再是曾经那个愿意为了劳苦大众与跨国公司、国联拼命的人革联缔造者huaben8點cc眼前的他不过是利维坦这个巨型缝合怪，展示到张晓阳面前用来代表它意志的一个化身huaben8點cc
张晓阳明白只有斩杀这个化身，他才能彻底接管利维坦huaben8點cc
“初次见面……我要斩了你huaben8點cc”张晓阳拔刀出鞘，摆出了进攻的架势huaben8點cc
“年轻人真是心急，甚至不愿意听我们这些老家伙多说两句话huaben8點cc”张牧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那原本刺入自己胸膛的螺旋长枪，“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几分成色吧huaben8點cc”
下一秒，双方的身形同时消失huaben8點cc
闪动的幻影划破了劲风在空中碰撞huaben8點cc
四溅的火花照亮了蓝星照耀的夜色huaben8點cc
转瞬之间，他们的武器便在空中交汇了成百上千次huaben8點cc
天空之中风云变化，狂风与闪电在天空之中，大地也在震颤huaben8點cc那是两人的所驾驭的规则在碰撞——此刻不仅是他们所处的这个地方，利维坦的所有世界都因为这两人的战斗而产生了各种天灾huaben8點cc
海啸、飓风、地震、火山喷发、瘟疫……所有的世界都在受到了影响huaben8點cc
但这些规则无法帮助他们战胜对方huaben8點cc
两个超规格的高权限者之间，只有用剑与力才能杀死对方huaben8點cc
锵——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的碰撞之后，张晓阳与张牧再度分开huaben8點cc
张牧举起手中的螺旋剑，然后便见那剑身解开了螺旋huaben8點